№07004 0APh=Alq 戈尔什科夫等就“护卫”号事件的调查情况致格列奇科报告 b^s978qn#
(1975年11月17日) im,H|u_f4 ''D\E6c\ 绝密 +9 gI^Gt 我们现报告如下：
oyw*Z_ 9~ v;6O# ta' 您在1975年11月9日第00105号命令中所任命的委员会，对今年11月8～9日在波罗的海舰队第128导弹舰支队“护卫”号大型反潜舰上发生的不服从命令事件进行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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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6 {` “护卫”号大型反潜舰于1973年建造完工，1974年3月进入海军服役。该舰在人员、武器装备和规定的储备方面都是齐装满员。在1974～1975年期间，此反潜舰在地中海执行战斗勤务，完成了经大西洋驶往古巴的远航，积极参加了“海洋-75”的演习，多次去过一些外国港口。在此期间舰艇对交给的任务是胜任的。舰员在国外的表现无愧于我们的祖国。1975年度该舰战斗训练和政治教育计划完成的总评定是良好。
) t#>fnN V Zz>)Kz: 舰长、海军中校А·В·波图利内，1936年出生，俄罗斯人，从1954年起在海军服役，1958年入党，1958年毕业于伏龙芝高等海军学校。
0%(.$c>: f 18eB\4 NlD 对他服役情况的鉴定是肯定的。从1973年2月起任现职。
cM ?i _m 0PP5qeqN2n 原该舰政治副舰长、海军少校В·М·萨布林，1939年生，俄罗斯人，1959年入党，从1956年起加入海军服役，1960年毕业于伏龙芝高等海军学校，1969年以前曾任队列职务，他由北方舰队护卫舰协长职务进入列宁军政学院，于1973年毕业。1973年8月任职。服役情况的鉴定基本良好。已婚。1962年生有一子。其父——海军预备役上校。
[ ! < e+~Q58oD 从今年11月6日起“护卫”号大型反潜舰于十月革命58周年庆祝节日之际在锚地里加停泊。按照计划，该舰应于11月9日9时起航驶往利耶帕亚。
sx^0*h-Qq V N/v] 舰上有194人，其中军官15人、海军准尉14人、海军军士和水兵165人；苏共党员7人，预备党员9人，共青团员164人。舰员由18个民族的人组成，其中俄罗斯人111名，乌克兰人22名，白俄罗斯人12名，拉脱维亚人5名，摩尔达维亚人5名，立陶宛人3名，波兰人2名，及其他民族。社会地位情况：工人114人，集体农庄庄员19人，职员29人，学生32人。
BcaX:C?f ISDeLUihY 11月8日约19时，В·М·萨布林用欺骗手段将舰长、海军中校波图利内吸引到水声部位去，砰的一声将舱门关上，上了锁，以此将舰长与舰上人员隔离起来。之后，通往隔离舰长处的通道处于萨布林最亲近的同谋者、水兵А·Н·沙因的警卫之下。舰长采取的竭力获释的努力也未能奏效。
!Y,*Zc$R ^q}cy1"j" 萨布林将舰长隔离以后，把13名军官和13名海军准尉集合到准尉休息室，表达了他自1963年以来就开始酝酿的思想。他认为，苏联社会有违法和破坏公正现象。同时他还蛊惑人心地利用了苏联报刊上公布的一些众所周知的社会弊病(贸易中的个别营私舞弊事实、某些商品短缺、大学招生违反规定、种种欺瞒、虚报、以及官僚主义和以权谋私事件，等等)。萨布林将所有这一切都歪曲为是党和政府背离了列宁主义在建设社会主义方面的原则。他从弗·伊·列宁、卡·马克思和一些民主革命者的著作中有倾向地举出所挑选的一些引文来论证自己的观点。
$6DA<v^=z ^Q9!DF m 萨布林建议擅自将舰艇改航去喀琅施塔得，并宣布该地为独立领地。他代表舰员要求党和国家的领导人给他提供机会通过中央电视台发表讲话，阐述自己的观点。对于向他提出的问题“这些观点与其党籍有直接关联时，他回答说，他已经退了党，他不认为自己与党有什么关系了。”当问他“舰长在何处时”他说“舰长在舱里，正在考虑他的建议。”
x T 8pwTO a,ZmDkzuv 萨布林建议对他提出的想法进行表决，为此，他事先发了黑白棋子。部分海军准尉和军官赞成他的建议，对那些不支持萨布林的10名军官和5名海军准尉，按其指示被隔离在两个单独的地方。
}UzRFIcv vrX@T ?> 10日23时，萨布林借口晚点名，安排了水兵和海军军士的大集合，讲述了自己的观点和打算。他还宣布说，大多数军官和海军准尉都支持他。不赞同他的只是那些企图去深造学习的人或希望职务高升的人，所以不愿意损害自己的名誉；这些人被隔离起来，萨布林已撤掉他们的职务。按照萨布林的命令，甚至支持他的军官和海军准尉都没有出席点名。当人员问及，舰长在何处，他对发生的事情持何态度，萨布林回答说，舰长不支持他，所以暂时把他隔离起来了。
y!u=]BE b^^ .$Gu 萨布林在发言过程中声明，他提出的行动不是违反军人誓词，不是背叛行为，也不会降低舰只的战斗准备程度。为了证实这个声明，他列举了这么一个事实：没有向人员发放武器，武器库处于警戒状态。之后，萨布林主持表决。在这种情况下，一部分水兵和军士对他的建议投了赞成票，也就是说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明白发言有什么反苏的、背叛的本质，而另一部分则没有投票。预先拍摄的萨布林的发言后来对全舰作了播放。现已查明，并非舰上的全体人员都接受萨布林的鼓动，这一点可由在事件刚开始时某些水兵、军士和军官企图释放舰长并把萨布林抓起来证明。但是这种企图被萨布林的支持者们制止了。
J e"~/ + s ;2ih)[ 23时30分，海军上尉В·В·菲尔索夫从舰上用系缆下到水鼓、转到停地旁边的“Б-49”潜艇并由快艇送到岸上，正是他最先将情况报告给二级潜艇艇长Г·И·伊格纳坚科海军中校，尔后又报告给第78水警戒区舰艇支队参谋长В·С·弗拉索夫海军中校和该支队特别处处长В·Г·尤金海军中校的。
<,+ nS%a | IB4-p 萨布林了解到菲尔索夫已经离去后，决定提前将舰只开进海上。11月9日2时50分，舰只在萨布林的指挥下解开水鼓驶向里加湾。后来用快艇运到岸上的Ю·М·舍韦廖夫海军中士从舰上跳到水鼓上。
yp?a7t M E+z"m|G 4时，萨布林向海军总司令发了一封电报，他在电报中假借舰只革命委员会(并未发现该委员会的存在)的名义要求苏共中央宣布军舰为自由而独立的领土，提供发表电视讲话的权力，为军舰提供各种给养和邮政，允许在任何基地锚泊和系留，保证不侵犯乘员和不对乘员的父母及亲朋采取强暴措施。
Xy] Pmt rsn^Y C 在“护卫”号大型反潜舰进入里加湾后由舰队兵力和边防快艇对其进行连续监视。
&w%--!T A-f, &TO 乘员通过报务和译电员了解到已收到国防部长、海军总司令和波罗的海舰队司令的电报，电报命令该舰返回泊地，并警告如不服从就动用武力；由此，以及出动飞机、军舰和快艇监护该舰等情况，才使大部分人员醒悟过来并开始明白萨布林的主意是犯罪，开始着手让武器和技术器材都不能使用，开始坚决行动起来解救舰长和军官。
*!MMl]gU? qO{Yr$ V% 大约在10时20分，即在飞机投弹之前，由25～30人组成的水兵小组解救了军官和舰长。在这方面表现最积极的有В·С·科佩洛夫海军中士、В·А·斯坦基亚维丘斯海军下士、С·И·雷科夫上等水兵、К·А·纳比耶夫上等水兵。
wl / 1~! B'&QLO| 舰长被解救时以及随后的行动迅速而果断。按照他的命令军械库被打开了，部分水兵、军士和军官被武装起来。舰长亲自将萨布林击伤并逮捕，很快控制了舰上的局面。萨布林的支持者11人，其中有两名年轻军官：В·К·杜德尼克——1975年毕业生、今年8月份来到舰上，鱼雷战斗部发射中队中队长；В·И·瓦维尔金——航长供给助手。他们均已被捕。
Tfp^h~&u s("\]K 10时32分，舰长把舰停了下来并用无线电报告说他已行使指挥权并等候命令。之后军舰返回里加湾。
LYO2L1u) K05U>151 擅自将军舰开进海上并不服从指挥是前政治副舰长萨布林犯罪行动的恶果，此人是凶恶的蜕化变质的反苏分子，披着军官外衣，通过蛊惑人心的声明和欺骗唆使舰上的部分人员站在他一边。
hsHbT^Qm w+u1 " 这一重大事故也是一部分人不作思索的行动恶果，这些人听信敌人蛊惑人心的谎言鼓动，而敌人则是长时期以来一直在党内和我们国家内部策划反对现行制度的罪行阴谋。萨布林利用他们担任的职务的崇高威信，了解自己的许多部属的心理，狡猾地玩弄他们的情感，故意歪曲事实，善于从心理上让那部分不坚定的人员相信他只是想公开批评我国政治、社会和经济发展中的缺点。他得以使部分乘员相信他这些行动不违背法律，也没违背军人誓词，不是背叛，而一旦发生战争他们将首先可靠地保卫自己的祖国。事件开始时部分人员则相信萨布林不仅是因为他以自己的雄辩口才使他们坚信不移，而且也是由于大家都习惯于相信他，因为他是政治副舰长、共产党员、军官。
C}qHvwFm FfNUFx2N 通过对萨布林个人笔记、他窃取的某些材料的研究，以及在侦查过程中对情况的了解，可以对他做出评价：萨布林是一个具有近乎病态的虚荣心、思想固执的人，他总是想出人头地并成为一个特殊的人。他认为发表公开的电视讲话是达到这一目的的途径之一。
G!+Mu2 d7S?"JpV 在委员会工作过程中并未发现在大型反潜舰“护卫”号有敌人的反苏小组和萨布林在给海军总司令的电报中提到的所谓的革命委员会的存在。萨布林在某些只在公开活动前被他拉拢的人的支持下单独活动。在调查过程中并未发现认为萨布林想把军舰开往瑞典的论点的根据。
:$*@S=8 O 2ck0k ,WP 之所以发生这一特殊事故，是由于：
24u_}ZQzY 1.在培养军官对祖国具有高度责任感、荣誉与尊严、坚定与勇敢、原则性方面的政治教育工作者有重大失误，从而导致那些不善于及时认清叛徒萨布林发表蛊惑讲话和意图的反苏思想并坚决制止他的犯罪活动的军官们被动和惊慌失措。
;I?x; lH 2.萨布林利用其具有崇高威信的职务——政治副舰长来掩护自己的犯罪活动。萨布林拒绝许多应有的群众政治工作的形式，不对人员讲话，不对军官上政治课和组织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习，而是伺机发表自己反苏的观点。他利用公认的对水兵和军士单独作工作的方法多半是为了研究人们的心理素质和情绪，以便利用这些在今后为自己的目的服务。各种形式的政治教育工作，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党和政府、忠于军人誓词和军人职责、政治警惕性，这些具体的问题和概念被看成是抽象的。在舰上很少去作加强军人友谊与同志之情的工作。
On|b- 3.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积极分子的政治成熟性不够，他们在评价萨布林蛊惑人心的声明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警惕性和党的原则性，没有勇气给他以及时的反击。在军舰停在里加期间党组织书记和副书记不在舰上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OA^6 l# 4.第128导弹舰支队和12导弹舰总队的指挥部、政治处和政治机关对舰上组织政治教育工作的真实情况不了解。直接与萨布林工作的舰长波图利内海军中校和副舰长Я·Я·罗曼诺夫斯基海军中校没有看到他的思想中有反苏方面的迹象，只把舰上党政工作的缺点和失误归咎于作为政治工作人员的萨布林经验不足。
&->ngzg 5.在组织作战和值班勤务中存在着严重的缺点和失误，海军驻军指挥部行动迟缓，因为他们在收到最初的不正常信号后没有采取果断措施整顿该舰的秩序并防止它开出基地，虽然有能力和时间做到这一点。
q ~^!Ck+#* 6.第78水域警戒舰艇支队参谋长弗拉索夫海军中校、支队特别处处长尤金海军中校、在泊地值班的“С-263”潜艇二级艇长Л·В·斯维特洛夫斯基海军中校在收到菲尔索夫大尉的报告后不是采取应有的措施，而是长时间开会，很晚才按级上报，表现出指挥不力、不果断、胆怯。
N=\weuED 7.委员会指出，波罗的海舰队司令员А·М·科索夫海军中将，军委会成员——舰队政治部主任Н·И·沙布利科夫海军中将未能深刻地分析各舰艇和各部队的情况，未能具体而有目的地组织舰队的政治教育工作，首先是提高政治警惕性的政治教育工作，未能对负责人员和值勤人员必须执行命令提出必要的要求。
!hFhw1 ※ ※ ※ 7]9,J(:Ed 因此，正如调查所表明的那样，可以得出结论：萨布林是单独行动的，并得到某些人的支持。并未发现有组织的反苏集团和所谓的舰上革命委员会。
H'JU5nE CW2)1%1iz 萨布林是一个道地的伪装起来的反苏分子，他长期以来一直在琢磨自己敌对的观点。他以蛊惑人心的手段，利用职务的崇高威信，一部分人员政治上的不够成熟、消极和不坚决才得以在短时间内控制了舰上的局面。然而听信萨布林鼓动的只有一部分人员，而多数人很快就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和犯罪意图，从而最终挫败了萨布林的意图并恢复舰上的秩序。
G:3szz 0 ?}n( f!S 舰长А·В·波图利内海军中校不善于教育乘员组这个统一的战斗集体能在任何情况下履行自己的军人职责。调查还表明军官们有某些消极和惊慌失措，他们不善于及时认清叛徒讲话和计划的反苏用意并坚决制止他的活动。
XMiu}w! bAbR0) 在舰艇擅自出海时，里加海军驻军的值勤人员和领导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有过失的，他们没能采取果断措施整顿舰上的秩序并阻止萨布林出海。
E7M_R/7@y 我们认为采取下列措施是恰当的：
T@Y, 7ccpd 1.鉴于这次发生的事故，由苏联陆海军总政治部制定并实施一些补充措施来改善对各类军人的政治教育工作，用无限忠于共产党和苏联政府的思想，用高度的政治警惕性、思想性和原则性的思想教育各类军人。要特别注意使每个军人都深刻意识到军人誓词的要求，必须积极而有进取性地捍卫共产主义道德及苏联现实的原则。
2:_6nWl 研究修改高等院校军官培训大纲和指挥及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计划的必要性，以加强军官的意识形态和心理训练，教育他们具有军官荣誉、职业道德和军人职责的崇高情感。
Q@7d:v 2.由海军总司令部制定并实施改善对作战和值班勤务的组织工作的措施。对规范负责人员作战，值勤人员行动的条例、训令、命令和其他文件的执行情况加强监督，严格要求。
DzQ 3.波罗的海舰队司令员，司令部和政治部应制定和实施一系列活动，培养人员具有高度政治警惕性、具体而又目的明确的政治教育工作，提高各类负责人员和值班人员执行命令的自觉性。要深入研究、分析和准确评价各编队、舰艇和部队的情况。教会军官能在任何情况和条件下独立行动和采取果断措施。要同那种导致自己无主动性和丧失责任感的不必要的照顾作坚决的斗争。
o<G#%9j 4.对那些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以及由于其不尽职和对值勤的轻率态度而诱发事故的责任者要严加追究党内的纪律和责任。
R(`:~@ 3\6 tq}45{FH3 同时我们报告：
K)BQ0v.:[ IHYLM;@L 在委员会和海军的负责领导及乘员组的许多成员以及“护卫”号大型反潜舰全体人员的谈话中，人们都对萨布林的背叛行动表示愤怒，并向国防部长、苏共中央和列·伊·勃列日涅夫同志本人保证：水兵、军士、海军准尉和军官们均已深深意识到了自己一时糊涂，现在已准备好履行自己的军人职责。
wWy; dma# l6y}>] 正在对这一重大事故进行追究犯罪人员刑事责任的调查。已召开了党的会议，会上明显的犯罪人员，包括萨布林，均被开除出苏共。舰艇的乘员组已被解散，舰艇更换了新乘员组。“护卫”号大型反潜舰处于正常工作状态，武器和技术器材完好无损，舰队已采取了杜绝走漏信息的措施。
vWZXb ` w y|^=#k 调查委员会主席 谢·戈尔什科夫海军元帅
D]]wJQU2 调查委员会成员 阿·叶皮谢夫大将
t/ \ П·纳沃伊采夫海军中将
,|{`(y/v С·罗曼诺夫中将
&ASR2J В·萨巴涅耶夫海军少将
:<t=??4m Ю·柳班斯基少将
lL:a}#qx U М·古利亚耶夫海军少将
( Jk& U8y 1975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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