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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贾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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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斯大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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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维尔•霍查 著 Os8]iNvW\  
    出版的说明 }k<b)I*A  
    本书是霍查在1979年发表的回忆录,书中记述了他在1947至1951年五次访问苏联同斯大林会见的情况。内容涉及阿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战后时期同苏、南、希、英、美、意等国的关系,阿尔巴尼亚在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面临的政治、经济、文化、国防和外交问题。在会见过程中,主要是霍查介绍情况,回答问题;斯大林也谈了自己对有关国际问题的看法,并向霍查介绍了苏联的革命和建设经验,对阿尔巴尼亚国内建设提出了一些具体建议。 4^alAq^  
    霍查向斯大林汇报阿南关系时,不谈阿党在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和建国初期曾得到南共的援助,相反地对南共领导进行全面的指责。科索沃的归属是阿南两国经常发生尖锐矛盾的问题。霍查把南斯拉夫境内一切有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的地方都说成是属于阿尔巴尼亚的领土。从他的这本回忆录可以看到,早在1946年他和铁托第一次会见时就向南方提出了领土要求,愿望未能实现时就在斯大林面前攻击南共领导在科索沃推行“白色恐怖和种族灭绝政策”。 n`68<ybl5  
    回忆录以相当大的篇幅记述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希腊共产党和苏联共产党三方主要领导人就希腊革命失败的原因进行探讨和争论的情况。霍查认为,希共领导的严重错误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使民族解放斗争从属英、美的战略,把希腊人民解放军交给地中海盟军司令部指挥,后来又同希腊反动政府谈判,签署投降和交枪的协议。1946到1949年希共领导的第二次武装斗争失败的原因,霍查认为主要是希共负责人削弱党在军队的领导作用,低估敌人的力量,在军事行动上执行消极防御的策略等。霍查在回忆录中只是简略地介绍了一下希共总书记萨查利阿迪斯的发言,说他在会谈中坚持错误,直到斯大林最后发表意见赞同霍查的观点后,萨查利阿迪斯才表示接受批评帮助。总之,霍查把希腊革命的失败完全归咎希共的“错误领导”和“错误路线”。 +B_q? 6pR  
    曾参加过这两次武装斗争领导工作的前希共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萨查利阿迪斯,在1977年出版的《希腊共产党和希腊左翼失败与分裂原因》一书中,总结希腊革命失败的教训时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承认“希共领导走了投降主义道路”,但是他强调“最严重的错误是盲目听从苏共的指令,这是造成整个希腊革命运动悲剧的主要原因”。他说,1944年促使希共代表团在谈判过程中向帕潘德里欧政府作出让步的是苏联使馆的指示;苏联领导人担心同英国发生冲突,会给盟国的斗争以及反法西斯战争带来严重后果,因此希望希共同意帕潘德里欧的条件,接受黎巴嫩协议。萨查利•阿迪斯又说,1949年4月正当战争顺利发展时,“斯大林要求我们撤退并停止武装战争”,苏联领导人认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与美国发生战争,避免美国占领阿尔巴尼亚”。 0c7&J?"wE  
    巴尔干各国的问题一向错综复杂,有关方面对各种问题的解释有很大的分歧。本书所反映的不过是阿尔巴尼亚一方的观点,但其中提供了一些重要资料,对我们了解和研究四十年代巴尔干地区共产主义运动的情况有一定参考价值。原书前面霍查写有一篇纪念斯大林诞辰一百周年的文章作为序言,因内容与回忆录无关,删去未译。 -j]r\EVKS  
    1983年1月 cPI #XPM=  
    第一次会见 Ua V9T:)x  
    (1947年7月) J`}/+WN7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国际形势。同邻国以及同英、美的关系。科孚海峡事件——海牙法院。阿尔巴尼亚的政治、经济和社会阶级状况。斯大林对我国、我国人民和我们党的全面关怀和高度评价。“一个执政的党处于秘密状态是没有意义的。”“你们的共产党可以称为劳动党”。 w>H!H6Q  
    1947年7月14日,我率领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第一个正式代表团抵达莫斯科,对苏联进行友好访问。 < 5[wP)K@  
    我和同志们受党中央派遣前往莫斯科并在那里会见伟大的斯大林时的兴奋心情是难以描绘的。从接触马克思列宁主义时起,我们便日夜梦想会见斯大林。我们这一愿望在反法西斯民族解放战争期间更加强烈。在杰出的人物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之后,斯大林同志是我们非常爱戴和敬仰的人,因为他的教导指引我们创建了列宁式的党——阿尔巴尼亚共产党,鼓舞我们进行了民族解放战争,今天又推动着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 4VaUa8 D  
    同斯大林的会谈和他的忠告是我们为巩固既得胜利成果而进行的艰巨工作的向导。 yKOf]m>#  
    因此,我们对苏联的第一次访问,不仅是对共产党员和我们代表团成员,而且也是对殷切期望和热烈欢呼这次访问的全体阿尔巴尼亚人民的一种难以描绘的兴奋和愉快的事情。 fPK|Nw]b  
    正如我们亲身体验和感受的那样,斯大林和苏联政府以真挚的情意极为亲切和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代表团。在莫斯科逗留的十二天中,我们数次会见了斯大林同志,对我们来说,同他的会谈以及他真诚的同志般的忠告和建议,过去是,将来也永远是珍贵的。 B Ibcm,YQ  
    同约•维•斯大林会见的第一天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这是1947年7月16日,是我们到达莫斯科的第三天。这是不平常的一天:清晨,我们前往伟大列宁的陵墓,在革命的天才领袖的遗体前默哀。列宁的名字和伟大事业深深铭刻在我们的脑海里和心目中,照亮了我们为争取自由而斗争的光辉道路,照亮了革命和社会主义的光辉历程。借此机会,我代表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共产党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在永垂不朽的列宁的墓前,敬献了缀满了五颜六色鲜花的花圈。在我们瞻仰了克里姆林宫墙上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英勇战士、布尔什维克党和苏维埃国家卓越活动家之墓后,我们就从这里前往弗•伊•列宁中央博物馆。从一个展厅到另一个展厅,用了两个多小时参观了详细介绍伟大列宁的生平和光辉事业的文献和展品。离开之前,我在博物馆留言簿上写道:“列宁的事业将永垂万代,阿尔巴尼亚人民将永远怀念他。” lUCdnp;w'  
就在这充满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和激动人心的日子里,列宁的学生和事业的忠诚继承人约•维•斯大林接见了我们,并同我们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 p5)A"p8"9,  
他一开始就为我们创造了这样一种同志般的气氛,使我们迅速摆脱了走进他的办公室——一间大厅,他的办公桌旁边放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时油然而生的激动心情。几分钟寒暄以后,我们便感到自己似乎不是在同伟大的斯大林谈话,而是同一位早已熟悉并多次交谈过的同志在一起。那时我还年轻,并且是一个小党、小国的代表,所以斯大林为了尽量给我创造一种热情和同志般的气氛,他讲起了笑话,以深情和敬佩的心情谈论我国人民、我国人民过去的斗争传统及其在民族解放战争中的英雄主义精神。他讲话平静、坦率并且使你感到富有魅力的特有热情。 A[ /0on5r  
    谈话中,斯大林同志对我们说,他对巴尔干地区十分古老的并且具有悠久的英勇斗争历史的我国人民怀有深厚的感情。 og. dYs7W4  
    他说,“我尤其熟悉阿尔巴尼亚人民在反法西斯民族解放战争中表现的英雄主义精神。”他接着说,“但是,可想而知,我的这些知识不可能达到应有的深度和广度。因此,希望你们简要谈谈你们的国家、你们国家的人民以及你们当前关心的问题。” 8xg:ItJaA0  
    他讲完后,我开始讲话。我向斯大林同志介绍了我国人民经历的漫长而光荣的历史道路及其为争取自由和独立而进行的不断的斗争。我着重介绍了我国民族解放战争年代的情况,介绍了我国共产党作为列宁主义的党的成立,介绍了它在阿尔巴尼亚人民努力争取祖国的独立和自由、推翻封建资产阶级的腐朽政权,建立人民的新政权,顺利地引导国家走向深刻的社会主义改造而进行的斗争中作为唯一的领导力量所一贯发挥的领导作用。我还趁机再次感谢斯大林同志并就苏联共产党、苏联政府和他本人在战争年代和祖国解放后给予我国人民和我们党的热情支持向他表达了阿尔巴尼亚共产党人和全体人民的深切谢意。 "H%TOk7l  
    接着,我向斯大林同志介绍了阿尔巴尼亚在人民政权的最初年代里发生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的深刻变化,以及逐步巩固这些变化的情况。我对他说,阿尔巴尼亚国内的政治和经济形势有了明显好转。这些转变的基础是正确理解了克服困难的必要性,人民以及党用劳动和汗水来克服这些困难所进行的艰巨努力。我国人民相信自己所走的道路,对共产党,对人民共和国政府,对自己的建设力量和自己的真挚朋友坚信不移,并进一步动员起来,以忘我的精神和高昂的热情完成面临的任务。 r]BB$^@@V  
    斯大林同志为我国人民和我们党在建设工作中取得的成就表示高兴,并希望更多地了解一些我国的阶级状况。他特别关心我国工人阶级和农民。他提出了有关我国社会这两个阶级的一系列问题,我们就这些问题交换了很多看法。这些,看法将有助于我们今后在工人阶级和贫农、中农中正确开展工作,也有助于我们确定对城市富有分子和农村富农所应坚持的立场。 Yq`r>g  
    我在回答斯大林同志的问题时说:“我国人口的绝大多数是贫农,其次是中农。我国工人阶级人数少,然而我们有着为数不少的手工业者,我们有城市小商贩和少数知识分子。所有这些劳动群众,都响应共产党的号召,踊跃参加了祖国的解放斗争,并且现在同党和人民政权紧密团结在一起。” ,UWO+B]  
    “阿尔巴尼亚工人阶级有进行阶级斗争的传统吗?”斯大林同志问我。 79:x>i=  
    我对他说,“解放前,这个阶级人数很少,刚刚形成,是由一批分散在小企业、小作坊中的零工、学徒工和手工业者组成的。过去我国几个城市的工人起来举行过罢工,但这些罢工规模小,并且彼此没有联系,这固然是因为工人人数少,也是因为没有建立工会组织。”我对斯大林同志说,“虽然如此,我们共产党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指导的、代表并捍卫无产阶级利益和广大劳动群众、首先是占我国人口大多数的阿尔巴尼亚农民的利益的工人阶级的政党成立了。” b%,5B  
    斯大林同志向我们详细询问了我国中农和贫农的情况。 go2:D#mf  
    我在回答斯大林同志的问题时,向他介绍了我们党从成立时起就奉行的依靠和争取农民的政策,以及为此所进行的大量的全面的工作。 ] =>vv;L  
    我说:“我们这样做,不仅是从农民是无产阶级在革命中最亲密和最自然的盟友这一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出发,而且还因为,农民在阿尔巴尼亚占人口的绝大多数,并且世世代代以伟大的爱国主义革命传统而著称。”谈话中,我既努力阐明解放后农民的经济状况,也介绍了他们的文化技术水平。在肯定我国农民爱国、勤劳、同土地和祖国息息相关、渴望自由、渴望发展和进步的高尚美德的同时,我也向他介绍了我国农民中尚存的浓厚的旧社会的残余,他们的经济和文化状态及其思想中滋长的小资产阶级意识。我强调说,我们党对这种状况不得不全力以赴地进行斗争,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我们知道,为了提高农民的觉悟,为使他们时刻拥护和执行党的路线,我们仍需进行更多、更坚决的斗争。 o~<fw]y  
    斯大林同志在讲话中说,开始时,农民一般都害怕共产主义,他们以为共产党人将夺走他们的土地和一切财产。他接着说,敌人对农民大讲特讲这些东西,是企图使农民脱离同工人阶级的联盟,脱离共产党的政策和社会主义道路。因此,如您所说,为了使农民同党和工人阶级紧密团结起来,共产党的细致而富有远见的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qur5h`  
    借此机会,我向斯大林同志概括地介绍了我们党的社会阶级构成,并向他解释说,这种构成真实地反映了我国人民的社会构成。我对他说,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们党的队伍中,共产党员的大部分是农民出身的原因。我们党在这方面的政策是,随着工人阶级的逐步壮大,也相应增加工人出身的共产党员的数量。  `U(A 5  
    斯大林同志在评价我们党对一般群众,特别是对农民的正确政策的同时,对我们今后的工作提出了一系列有益的、同志式的建议。此外他还表明了他的想法,鉴于党的队伍中农民出身的共产党员占的比例较大,所以我国共产党应当改称“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他强调说:“虽然如此,这不过是我个人的一个想法,因为那是要由你们、由你们党来决定的。” HewVwD<C  
    我感谢斯大林同志提出这一有益的建议后说: V%e'H>EC  
    “我们将在筹备中的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上讨论您的建议,我相信,从党的基层到党的领导,将会欢迎并通过这一建议。”接着我又把我们拟在筹备中的代表大会上要完全公开党的想法告诉了斯大林同志。  A3'i -  
    我对他说:“实际上,我们共产党过去和现在都是在国家全部生活中起领导作用的唯一的力量,但形式上它还处于半秘密状态。我们并不认为这种状况再继续下去是恰当的。”① :Nc~rOC _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非常正确,非常正确。一个执政的党处于秘密状态,或者认为自己是秘密的,这是没有意义的。” ,W{Qv<oo  
    会谈转到了其他问题,谈到了我国的武装力量。我对斯大林同志解释说,我们的军队是在战争中形成的,绝大部分由贫农、青年工人和城市知识分子组成。部队的干部和指挥员都是来自战争并在战争中取得领导经验的。 JkQ4'$:  
    我还向斯大林谈了现有的苏联顾问的情况,并要求再给我们派几位新的来。我说,我们没有足够的经验,部队的政治工作薄弱,因此,请他们考虑这一问题,以便帮助我们进一步提高部队政治工作水平。我对他说,我们的确也有过南斯拉夫顾问,我也不能说他们毫无经验。但说穿了,他们的经验是有限的。虽然他们也是来自一场伟大的民族解放战争,可是不能同苏联军官相提并论。 1mI)xDi9  
    我向他介绍了我军高昂的士气、纪律和其他一系列问题以后,要求斯大林同志为我指派一位苏联同志,以便就我军的问题及其今后的军需作详谈。 bhe|q`1,E  
    然后,我向斯大林同志提出了加强我国海岸防务的问题。 DNki xE*  
    ①1948年9月13日至24日举行的阿尔巴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和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决定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立即全部公开。全会和代表大会认为,党到现在还保持半公开状态是一个错误,这是南斯拉夫托洛茨基主义领导施加压力和影响的结果,南斯拉夫领导为了既定的目的,把“阵线”作为国家的主要领导力量,主张党要溶化到“阵线”中去,就是要在“阵线”中和整个国家生活中贬低共产党自己和它的领导作用。 /MQd[03]  
    我对他说:“我们特别需要加强萨赞岛和发罗拉及都拉斯的海岸防务,因为这些阵地很不牢固。过去,敌人两次从这里向我们发动了进攻。今后,英国人、美国人或意大利人也可能从这个方向对我们发动进攻。” VD36ce9  
    斯大林同志对我们说:“关于加强你们的海岸防务问题,我同您所谈的看法是一致的。从我们方面说,我们将帮助你们。但是武器和其他防御手段要由阿尔巴尼亚人,而不是由苏联人操作。其中有些机械确实有些复杂,不过你们需要派人到我们这里来,学习如何操作。” TrkoLJmB  
    关于我要求向阿尔巴尼亚军队派遣政治顾问一事,斯大林同志说,他们不再给我们派了,因为这些人要做好工作就要掌握阿尔巴尼亚语言,还要透彻了解形势和阿尔巴尼亚人民的生活。因此,他建议最好我们派人到苏联去学习苏联经验,并且由他们自己把这些经验推广到阿尔巴尼亚人民军中去。 x0Tb7y`  
    然后,斯大林同志向我询问了阿尔巴尼亚国内反动派的动态以及我们的对策。 2{+\\.4Evk  
    我对他说:“我们对国内反动派一贯给予狠狠的打击。在揭露和粉碎反动派的斗争中,我们是有成绩的。至于从肉体上消灭敌人,这是由我们的武装力量在同武装的罪恶匪帮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中来实现的,或者是根据人民法庭对卖国贼和同占领者紧密勾结的人的判决来实现。尽管有成绩,但还不能说国内反动派就老实了。他们无力组织对我们的恶性袭击,可是仍然对我们进行敌对宣传。” VCbnS191*  
    国外敌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支持国内的敌人。国外敌人通过从陆地和空中派遣特务来支持,鼓动和组织国内敌人。面对敌人这些活动,我们要劳动群众提高革命警惕。人民捉住这些特务并对他们进行了一系列审判。公开审判在人民中取得了巨大教育效果,激发了人民对我国人民政权的力量和权威的信心。同时,这些审判也揭露并瓦解了国内外的反动势力。 %@H;6   
    我们在同斯大林同志的继续会谈中,把国际形势特别是我国同邻国的关系问题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开始时,我介绍了我国的边界形势,谈了我国同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友好关系。而后,为说明我国南方边界的状况,我特别介绍了我们同希腊的关系。我强调说,无法实现其领土扩张既吞并阿尔巴尼亚南方的迷梦的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继续进行频繁构边界挑衅。我对斯大林同志说,他们的日的是在我国边界挑起战火,在战争没有完全结束的情况下,在希腊同我国的关系中制造紧张局势。我解释说,我们尽量争取避开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的挑衅,不理睬他们。只是在他们三番五次做得过分并伤害了我们的人员的时候,我们才采取措施,进行反击,让保皇法西斯分子懂得,阿尔巴尼亚及其边界是不容侵犯的。如果他们想对阿尔巴尼亚的独立采取冒险行动的话,那么,他们应当知道,我们是能够保卫我们的祖国的。 + ` Em&  
    保皇法西斯分子的一切阴谋和要阿尔巴尼亚对希腊爆发的内战负责以及在安理会和各种国际会议中丑化我国人民政权的企图都得到帝国主义列强的纵容和支持。我在详细介绍了这些形势以后,向斯大林同志概括地陈述了我们在为解释阿尔巴尼亚和希腊之间的紧张关系而成立的调查委员会及其小组委员会中所持的立场。 4~G9._  
    我把我们了解的有关希腊民主人士的情况告诉了斯大林同志,也向他介绍了我们对这些人士的正义斗争的支持。我还向斯大林同志开诚布公地通报了我们对希腊共产党的同志们的一系列的我们认为不正确的观点的看法。同时,我也表明了我对希腊民主人士的斗争前途的看法。 iCl,7$[*  
    虽然斯大林同志一定从莫洛托夫、维辛斯基等同志那里知道了,但我还是向他提起了英、美帝国主义者对阿尔巴尼亚采取的凶恶卑鄙的立场,指出他们在巴黎会议上对我们采取的粗野,狡诈和敌对的态度。我还强调,我们同英国人,美国人之间的关系毫无变化,我们认为他们的立场一贯是威胁性的。他们不仅在国际舞台上对阿尔巴尼亚继续进行频繁的敌对宣传,而且英国人和美国人还通过意大利和希腊,利用阿尔巴尼亚破坏分子、逃亡的索古分子、国民阵线分子和法西斯分子从地面和空中对我们进行挑衅,这些人是他们在建立于意大科或其他地方的集中营里纠集、组织和训练的。 !R)v2Mk|  
我还谈到了英帝国主义者在联合国安理会提出的所谓科孚海峡事件和海牙国际法院对这一事件的审理。我对斯大林同志说,科孚事件完全是英国人为了对我国进行挑衅,为了寻找借口以便对萨兰达市进行军事入侵而制造的。我们从来没有在爱奥尼亚海布设过水雷。那些爆炸的水雷或者是德国人早在战争期间布设下的,或者是后来英国人自己有意布设的,以捷在他们的几艘军舰进入我国水域萨兰达方向时爆炸。这些军舰没有任何理由在我国沿海游弋,他们没有宣布这次航行。水雷爆炸后,英国人声称他们遭受了物质损失和伤亡。他们妄图扩大事态。我们不知道、也不相信英国人遭受了他们所声称的损失,不过即使果真遭到损失,那也根本不能归罪于我们。 ^BNg^V.  
    我们正在海牙国际法院维护自己的权利,但是,这个法院是受英、美帝国主义者操纵的,他们捏造种种指控,借以掩盖他们的挑衅,并迫使我们赔偿英国人的损失。 8 A%)m  
  我还向斯大林同志谈到了莫斯科会议①,论证了我们对杜鲁门在希腊问题和英国人、美国人干涉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内政的问题上的论调的看法,澄清了我们对“马歇尔计划”的立场,宣布我们不接受根据这一臭名昭著的计划而提供的“援助”。 g&BF#)7C  
    我还同斯大林同志讨论了引渡从我国逃亡的战争罪犯的问题。我们有充分的权利要求收容这些罪犯的国家的政府把罪犯交还给我们,以便让他们向人民交待罪行,尽管如此,我们知道他们是不会把罪犯交给我们的,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是英国人、美国人和法西斯的同伙。 *QAK9mc  
    我还向斯大林同志提出了我们党对阿尔巴尼亚同意大利关系的看法。意大利向我们发动两次侵略。他们烧毁了我们的家园,惨杀了我们的同胞,但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国际主义者,我们愿意同意大利人民建立友好关系。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意大利现政府对我们采取反动立场,对我国抱有的目的同以前的意大利政府的目的没有什么不同。这个政府在英国人、美国人的影响下,希望阿尔巴尼亚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变成他的附庸,这是永远办不到的。我接着说,为了这个目的,英国人、美国人和罗马政府共同在意大利境内豢养并训练逃亡分子,以便把他们作为破坏者派到阿尔巴尼亚。他们贼喊捉贼,千方百计地反对我国,但是,我们对他们的一切目的都是一清二楚的。我们愿意同意大利建立外交关系,但是意大利政府官员们在这方面的想法却是消极的。 n~K_|  
    ①1947年3月1日至4月24日,在莫斯科举行了苏、美、英、法外长会议。这次会议讨论了对德和约的有关问题。在这次会议中,苏联代表莫洛托夫和维辛斯基维护了阿尔巴尼亚参加对德和约会议的权利。这一立场也得到法国代表的支持,但遭到英国和美国代表的反对。 -fG;`N5U  
    斯大林认真听完我的讲话后说,美国人和英国人虽然在绐你们制造困难和障碍,但在目前形势下是不会进攻你们的。他们碰到的是你们的坚定立场,不可能在你们的国土上登陆,因此,你们不必担心。虽然如此,你们还应当保卫祖国,要采取一切措施加强军队和边防。因为来自帝国主义者的战争危险是存在的。 ^P&y9dC.  
    斯大林继续说,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在美帝国主义的纵容和支持下,将会继续对你们进行挑衅,这只不过是为了给你们制造点麻烦,使你们不得安宁。他说,现在,雅典官员国内的日子是不好过的,因为那里爆发的内战是针对他们和他们的主子美国人和英国人的。 (F$q|qZ%  
    斯大林同志继续说,至于意大利问题,正如你们想象的一样。英国人和美国人竭力谋求在那里建立基地,组织反动派,巩固加斯贝利政府。在这方面,你们应当保持警惕,掌握阿尔巴尼亚侨民在那里的动向。斯大林同志说,只要没有签订条约,就不能认为形势已经正常了。我认为,你们暂时还不能同这个国家建立关系,因此你们不必着急。 Eer rIV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同意在对意大利的关系方面不要着急,并且要普遍采取措施,加强我国边防。” B[cZEFo\  
    我继续向斯大林同志陈述说,我们曾向南斯拉夫人建议互相之间建立联系和合作,以防止我们的边界遭受希腊或意大利的冒险进攻。但是,他们没有答复我们的建议,托词说要对问题进行研究后再同我们会谈。我们所提议的合作就是要在外部敌人可能给我们造成危险时同南斯拉夫交换情报,以便各自一方有可能在自己的边境内动员自己的军队,采取适当的措施,应付一切险情。同时,我还告诉斯大林同志,我们在南部边界有两个师的部队。 O]^E%;(]}i  
    会谈中,我强调,有几架南斯拉夫飞机违背国家关系中众所周知的普遍采用的原则,飞到了地拉那。南斯拉夫同志不向我们打招呼便接二连三地进行了一些诸如此类的应予谴责的行动。南斯拉夫的飞机在阿尔巴尼亚政府毫无所知的情况下飞入阿尔巴尼亚领空,这是不对的。我们向南斯拉夫同志指出了这种侵犯行为。他们答复我们说,他们错了。我们虽然是朋友,但不容许他们侵犯我国的领空。我们都是独立国家,在不损害友好关系的情况下,各自都要维护自己的自主和权利,同时也要尊重别国的自主和权利。 e7vPi QCc  
    这时,斯大林同志问我,“你们的人民对你们同南斯拉夫的关系不满意吗?”他接着说,“你们与友好的南斯拉夫为邻是件大好事,因为阿尔巴尼亚是个小国,作为小国,需要朋友的强大支持。” RUO,tB|(_;  
    我回答说,每一个大国也好,小国也好,都需要朋友和盟友,我们把南斯拉夫看作是一个友好国家。 oEKLuy  
    我们同斯大林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详细讨论了重建被战争毁坏的国家和建设新阿尔巴尼亚的问题。我介绍了我们国家的经济形势、经济的初步社会主义改造、我们的宏伟远景、取得的成就以及我们所面临的大量问题和困难。 `+]4C+w  
    斯大林对我们取得的成就感到高兴,并不断向我提出各种问题。他特别关心我国的农业情况、阿尔巴尼亚的气候条件和我国人民的传统农作物等等。 ";s?#c  
    他问我:“那种粮食作物你们种得比较多?” g<}K^)x  
    “玉米”,我说,“其次是小麦、黑麦……” Cd6^aFoK!  
    “玉米不怕旱吗?” OU0\xx1/  
    我说:“干旱确实经常给我们造成严重损失,但是由于我国农业本身的落后状况和我们对粮食的巨大需求,我国农民善于从播种玉米中获得比小麦略高些的产量。目前,我们正在采取措施修建排灌网,排干水塘和沼泽地。” MlS<txFPS  
    他倾听着我的回答,更加详细地询问,并在讲话中不断向我们提出十分宝贵的建议。我记得,在那几次谈话中,斯大林希望了解阿尔巴尼亚是在什么基础上实行土地改革的,贫农和中农分得的土地占多大比重,土改是否触动了宗教机构等等。 $]xe,}*Af  
    在谈到人民民主国家帮助农民和工农关系问题时,斯大林问我们拖拉机的问题,他想了解,阿尔巴尼亚是否有农业机器站以及我们是怎样进行组织的。他听了我的回答以后,开 \t^q@}~0Wz  
始谈论这个问题并向我们提出一系列宝贵的建议。 ,Qj7wFZ  
    他说,“你们应当建立并加强农业机器站,并且既要把国家和合作社的土地耕种好,也要把农民的土地耕种好。拖拉机手要时刻为农民服务,要通晓农业、作物、土壤,并在实践中运用这些知识,以便稳步提高产量。”他接着说,“这是事关重要的,否则将遭受全面失。我们刨办第一批农业机器站的时候,常常发生为农民耕种了土地,但是产量却没有提高的情况。这是因为,一个拖拉机手仅仅会开拖拉机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是一个出色的农民,善于掌握农时,善于耕作。” I^\YD9~=x  
    斯大林继续说,拖拉机手是工人阶级的成员,他们在工作中,天天不断和直接地同农民接触。所以,他们要有为加强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之间的联盟而工作的觉悟。 N55;oj_K  
    他在倾听对我国新经济的解释及其发展道路时的那种认真精神给我们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无论是讨论这些问题,还是同他的全部其他会谈,都在我心里留下了这样一种美好的印象:他从不发号施令,也不把自己的思想强加予人。他谈话、出主意、提出各种建议,总是补上一句:“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我们是这样看的。同志们,请你们根据具体情况和在你们的条件基础上研究决定。”他关心每一个问题。 vpOzF>O  
    当我谈到我国运输情况以及我们需要克服的巨大困难时,斯大林问我; l_+s$c  
    “阿尔巴尼亚制造小型轮船吗?” <\2,7K{{+;  
    “不,”我说。 H%Q@DW8~@  
    “你们有松树吗?” 65s|gfu/  
    “有,”我回答,“有成片的松林。” R}>Gk  
    他说:“那么,你们具备了将来制造简单的海运工具的良好基础。” ,j9}VnW)  
    在继续会谈中,他问我,阿尔巴尼亚的铁路交通状况如何,使用什么货币,有什么矿藏,意大利人是否掠夺过阿尔巴尼亚的矿藏等等。 h"]v+u`!SM  
    我回答了斯大林同志提出的问题,他在结束谈话时说: ]rC6fNhQ  
    “现在阿尔巴尼亚的经济还处在落后状态。同志们,你们的一切都是从头开始。所以,在你们奋斗和努力的同时,我们也要根据我们的可能帮助你们复兴经济、加强军队。”斯大林同志对我说:“我们研究了你们的援助要求,同意全部满足你们。我们将以必要的机器帮助你们装备工业和农业、加强军队、发展文化教育事业。将以贷款方式向你们提供工厂和其 a|T P2m  
他机器,等你们有条件时再偿还。武器装备无偿提供,永远不必偿还。我们知道你们还需要更多的东西,但暂时我们的能力只有这么大,因为我们自己也还穷困,战争毁了我们。” &xrm;pO  
    斯大林同志接着说,“与此同时,我们将派专家帮助你们加速发展阿尔巴尼亚的经济和文化的步伐。石油方面,我想给你们派阿塞拜疆专家,这些人都是出色的行家。阿尔巴尼亚方面要派工农子弟来苏联学习和进修,以便推动祖国前进。” r$R(4q:  
    在莫斯科逗留期问,在同斯大林的每次会见和会谈以后,我们更加深刻和亲切地感到,这位杰出的革命家、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也是一个普通的、可亲可近的、恬静的人,一个真正的人。他全心全意热爱苏联人民,为他们献出了全部力量和精力,他呕心沥血地为苏联人民工作。他的这些品德清楚地体现在我们同他的每一次会谈中,体现在他的每项从最重大到最普通的活动中。 D|`[ [  
    到达莫斯科几天以后,我同斯大林同志以及苏联党和国家其他领导人一起出席了在莫斯科中心体育场举行的一次全苏体育表演。斯大林兴致勃勃地观看了这次活动!整整两个多小时,他一直全神贯注地观看表演。虽然在表演结束时下了雨,并且莫洛托夫接连几次请他退席,他还是认真看完了表演,他谈笑风生,频频挥手致意。我记得,表演结束时,组织了一项群众性的赛跑。运动员绕场跑了好几圈。比赛接近结束时,一个落伍者出现在主席台前,他又瘦又高,吃力地迈动脚步,两只手前后摆动,尽管这样,他还是尽力地跑,雨水湿透了全身。斯大林笑容可掬,远远就看到了这个长跑者,这微笑体现了惋惜和他慈父般的热情。 u|O5ZV-cd  
    “Millij moi”①他对着运动员好象自言自语地说,“回家吧,回家吧,休息一会儿,吃完饭再来,还要赛跑呢。” >Y)jt*vQ  
    斯大林对我国人民的崇敬和热爱、希望尽可能多地了解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历史和习俗的浓厚兴趣,使我铭记不忘。在那些日子里的一次会见中,在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设晚宴款 osPX%k!yw  
待我们代表团的过程中,我们围绕着阿尔巴尼亚人的起源和语言问题,同他进行了一次很有趣的谈话。 SDDs}mV  
    “你们阿尔巴尼亚人起源于什么人?讲什么语言?”他问我。“你们阿尔巴尼亚人是不是类似巴斯克人?”然后他接着说:“我认为阿尔巴尼亚人不是来自遥远的亚洲,也不是起源自土耳其族,因为阿尔巴尼亚人比土耳其人更古老。你们阿尔巴尼亚人可能与留在你们山区的伊特拉斯坎人起源相同,因为迁徙到意大利去的另一部分伊特拉斯坎人,一部分被罗马人同化了,另一部分迁徙到了伊比利亚半岛。” tezsoR!.ak  
    我回答斯大林同志说,我们阿尔巴尼亚人的起源是非常古老的,我们的语言属于印欧语。关于这个问题有多种理论,但事实上,我们是起源于伊里利亚人。我们是以伊里利亚人为祖先的人。还有一种理论认为,阿尔巴尼亚人是巴尔干地区最古老的人民,阿尔巴尼亚人在荷马以前时期的古老起源是皮拉斯吉人。 tlI3jrgw  
    我进一步解释说,有一段时期,许多科学家,特别是德国科学家发展了皮拉斯吉人起源论。也有个别以专门研究荷马而著称的阿尔巴尼亚科学家,根据在《伊里亚特》和《奥德赛》 YDC[s ^d5  
中使用的和当前阿尔巴尼亚人口语中使用的某些词,例如,单词“gur”①,即俄语的“kamjenj”得出了这一结论。荷马把这个词放在希腊词的前面,叫作“guri-petra”。因此,根据这样一些词语,同时考虑到多顿纳的《预言》,考虑到某些文献和词源——这些词根据许多语言学的解释,曾经有过变化——学者们得出结论,说我们古老的祖先是在巴尔干半岛定居比希腊人还早的皮拉斯吉人。 SYeCz(H>d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无论如何我没听说阿尔巴尼亚人与巴斯克人同属一个起源。也可能有如同您说的这样一种论点,认为一部分伊特拉斯坎人在阿尔巴尼亚定居,另一部分分化出来并在意大利定居,而另一部分又从意大利到了伊比利亚半岛,到了西班牙。这种论点也可能有自己的支持者,可是我对此一无所知。 L ?4c8!Q  
①阿文石头。——译者 n=L;(jp<j  
    有一次斯大林对我说:“我们高加索有个地方叫做阿尔巴尼亚,它同你们阿尔巴尼亚有关系吗?” 0[);v/@Ho  
    我说,“这件事我不知道,但事实是,许多世纪以来,由于奥斯曼帝国的野蛮占领,由于战乱和奥斯曼帝国的苏丹、皇帝们的野蛮十字军远征,许多阿尔巴尼亚人被迫离乡背井,移居异国,并在那里形成了完整的村落。早在十五世纪,我们的民族英雄斯坎德培死后,就有成千上万的阿尔巴尼亚人移居意大利南部,现在那里有完整的意大利阿尔巴尼亚族人居民区。尽管他们在外国已经历了四、五个世纪,但仍然保留着先人们的祖国的语言和古老的习俗。”我对斯大林说,“同样也有许多阿尔巴尼亚人在希腊定居,那里有完整的希腊阿尔巴尼亚族人居民区,还有的在土耳其、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美国等地定居。但是,关于你们国家那个叫‘阿尔巴尼亚’的地方,我一无所知。” WTSY:kvcCY  
    这时候,斯大林问了我阿尔巴尼亚语的一系列单词。他想知道我们怎样称呼某些劳动工具和家具等。我用阿尔巴尼亚语作了回答,他认真听了以后,便重复着把阿尔巴尼亚劳动工 DJ[U^dWRn  
具的名称同高加索的阿尔巴尼亚人使用的语言的相应的词进行出较。他还不断地问莫洛托夫和米高扬有什么看法。结果发现进行过比较的单词的诃根没有近似的地方。 .kBi" p&  
    这时,斯大林按了一下揿钮,几秒钟以后,斯大林的侍从将军走进来,他身材魁伟,极为谨慎,对我们相当友好和亲切。 r >u0Y  
    “我和恩维尔•霍查同志在努力解决一个问题,但是不行,”斯大林微笑着对将军说,“请你同教授(他提到苏联一位著名语言学和历史学家,他的名字我已回忆不起来了)联系一下,以我的名义问他,高加索的阿尔巴尼亚人同阿尔巴尼亚有没有关系。” kHm1aE<  
    将军出去了,斯大林拿起一个柑子,高高地举起来,对我说: >c5Vz^uM{4  
    “俄语叫做apjelsin,阿尔巴尼亚语呢?” )=[K$>0k  
    “Portokall,”我回答。 DIkD6n?V  
    他用两种语言念着,进行一番比较,并且耸了耸肩。过了不到十分钟,将军走进来。 1sGkbfh{t  
    他对我们说,“我得到了教授的答复。”他说,“没有任何资料证明高加索的阿尔巴尼亚人同阿尔巴尼亚有联系。但是教授补充说,乌克兰奥德萨地区有几个村庄(大约七个)居住着阿尔巴尼亚人。关于此事,他有确凿的资料。” V0c*M>V  
    我当即委托我们驻莫斯科大使关照我国在苏联学习历史的几个留学生,最好到这几个村子去实习,研究一下这些阿尔巴尼亚人是在什么时候、怎样定居在奥德萨的,他们是否仍然保持着祖先的语言和习俗等。 fw|r{#d  
    斯大林像往常一样非常认真地倾听我们的谈话,并对我说: r/Qq-1E  
    “很好,这样做很好。让你们的留学生到那里去实习,甚至还可以让我们的一些学生和他们一起去。” < 5;0LPU  
    我在这次自由的交谈中接着对斯大林同志说:“过去,阿尔巴尼亚人文学没有得到应有的发展,而且从事这项工作的大都是外国研究人员。这样的后果之一就产生了关于阿尔巴尼亚人和语言的起源的种种理论。不过,有一点几乎是大家都是一致的,即阿尔巴尼亚人和我们的语言是非常古老的。不过关于这些问题的确切的论断要由我们的阿尔巴尼亚问题专家来做,我们党和国家将认真培养这类学者,为他们提供一切必要的工作条件。” y? )v-YGu  
    斯大林对我说,“阿尔巴尼亚应当用自己的腿走路,因为它具备一切可能性。” )p(5$AR7  
    “我们一定会前进的,”我回答说。 {ZY^tTsY  
    “从我们方面说,我们将全心全意援助阿尔巴尼亚人民,”斯大林同志亲切地说,“因为阿尔巴尼亚人是善良的。” *x)WF;(]g  
    斯大林同志为欢迎我们代表团而举行的整个宴会,洋溢着极其温暖、亲切和友好的气氛。斯大林首先为我国人民、为我国的进步和更加繁荣昌盛、为阿尔巴尼亚共产党干杯。然后,他为我、为希斯尼①以及阿尔巴尼亚代表团全体成员干杯。我记得,后来当我向他谈到我国人民世世代代对外国侵略所表现出的伟大的坚定不移精神时,斯大林同志称我国人民为英雄的人民,并再次为我国人民干杯。除了我们一起进行的自由交谈之外,他还不时同其他人交谈,说笑话,敬酒。斯大林吃得不多,但盛有红葡萄酒的洒杯却放在手边,并且每当干杯的时候都笑容可掬地敲敲桌子。 I8 8y9sW  
晚宴后,斯大林同志邀请我们到克里姆林宫电影厅,在那里我们除观看了几部新闻片外,还看了苏联故事片《拖拉机手》。我们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上,斯大林观看这部苏联拍摄的新影片的认真态度给我留下了印象。他不时提高他那温和的为我们讲解影片中所描写的事件的各个情节。他特别欣赏的是,作为影片的主人公、一个先进的拖拉机手,为了赢得自己的同事和农民的信任,他是怎样地进行努力,以便更好地了解种田人的习俗和品德,以及他们的思想和愿望。这位拖拉机手和人们工作、生活在一起,终于成了一位光荣的、受到农民尊敬的领导者。这时,斯大林对我们说: 7.hVbjy'-  
    “要能胜任领导,就必须了解群众,要想了解群众,就必须深入到群众中去。” vXq=f:y4  
    在我们起身告辞时,时间已经过了午夜。那时,斯大林再次邀请我们举起盛有葡萄酒的酒杯,第三次为“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干杯。 0A9x9l9Wd  
    然后,他依次同我们告别,当和我握手时,他叮嘱我: “向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转达我衷心的问侯!祝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取得成就!” QKE$>G  
1947年7月26日,对同斯大林同志的会见和谈话十分满意的我党代表团,踏上了回归祖国的路途。 mhnD1}9,Ih  
①希斯尼•卡博同志当时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1947年7月去莫斯科的我党代表团成员。 hG2btmBht  
    第二次会见 *~lD;{2  
    (1949年3—4月) ~i fq_Ag.  
    我们从战争年代起对南斯拉夫领导的立场。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对科索沃的恐怖政策。关于拟派往阿尔巴尼亚的几个南斯拉夫师。铁托分子企图使阿尔巴尼亚的局势逆转。关于兄弟的希腊人民的斗争。希腊共产党领导的错误观点。英国人企图以在我国港口建立军事基地作为建交条件。阿尔巴尼亚发展经济和文化的道路。我国农民的状况。关于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历史、文化、语言和习俗。 OMvwmm  
    1949年3月21日,我率领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正式代表团再次到莫斯科,在那里一直逗留到同年4月11日。 n-}:D<\7  
到莫斯科机场欢迎我们的有米高扬、维辛斯基、麦什尼科夫①和所有人民民主国家的外交使节。 |pqLwnOu  
①当时是苏联外贸部长• V/"XC3/n*  
    我们到达后第二天同维辛斯基进行了第一次正式会见,3月23日二十二点零五分,斯大林同志在维辛斯基、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驻阿尔巴尼亚大使楚瓦欣的陪同下,在 N#bWMZ"  
克里姆林宫会见了我。和我一起参加会见的有斯皮洛•科列加以及当时我们驻莫斯科的大使米哈里•普里夫蒂。 -l`@pklQ  
    斯大林同志在他的办公室里极其亲切地会见了我们。在依次同我们见面后,他停在我面前说: h<Yn0(.  
    “我觉得你瘦了,是病了?还是累了?” w> IkC+.?  
    我回答道:“我再次见到您感到非常高兴和幸福。”我们坐下以后,我告诉斯大林同志,我想谈几个问题。 !_?<-f(  
    “您是不受时间限制的。”他善意地对我说,为的是让我把我认为有必要谈的每件事都讲出来。 p27A#Uu2}  
    我向斯大林同志陈述了一系列问题。我概括地向他谈了我们党和国家的形势、最近所发生的事件、出现的错误以及我们在南斯拉夫问题上的立场。我指出,由于南斯拉夫托洛茨基主义领导对我党领导的影响和我们一些领导人对南斯拉夫叛徒领导过分信任的结果,正如阿尔巴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会所确认的那样,特别在党的组织路线上犯了严重的错误。这次全会是在苏联布尔什维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致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信和情报局《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的决议》的指引下进行的。 Jk}L+X vv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完全拥护情报局的决议,我们发表了一项特别公报,谴责了南斯拉夫托洛茨基主义领导的背叛的,反阿尔巴尼亚的和反苏的道路。”我强调指出,“我党领导多年来一直同铁托分子的敌对活动和阴谋活动、同铁托派遣的代表伏克曼诺维奇•坦波、杜尚•穆戈沙的飞扬跋扈和阴谋诡计进行着较量。”其中我提到,“在阿尔巴尼亚解放前夕,铁托为了实现其反阿尔巴尼亚和反马克思主义的目的,派了一个以南共特别代表韦利米尔•斯托伊尼奇为首的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团到我们这里。韦利米 mB"zyL-  
尔•斯托伊尼奇及其秘密同伙、叛徒赛依弗拉•马利绍凡、科奇•佐治、潘迪•克里斯多等人策划了极为有害和危险的培拉特全会幕后活动,这本身就是一个反对党在整个战争期间 >tr_Ypfv,c  
所遵循的正确路线、反对我们党和国家的独立、反对党的总书记本人的严重阴谋。尽管我党领导的健康力量对策划的阴谋一无所知,但从那时起就有力地驳斥了他们对党和党在战争 ::j'+_9  
期间所遵循的路线进行的指责。后来,我确信培拉特全会在反马克思主义的道路上犯了严重的错误,便向我们政治局提出重新审查培拉特全会的提纲,但是,由于南斯拉夫领导及其在 PUltn}M  
我们内部的代理人的丧心病狂的破坏活动,这个提纲没有被接受。”我对斯大林同志说,“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你们党中央委员会的信和情报局的决议使我们真相大白,以铁托为首的 ^n@iCr9  
南斯拉夫领导的敌对活动被揭露并被证实了,我们党内的阴谋家在党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会上被彻底揭露了。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接受并进一步深入发展了以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会为标志的转折。全会认为,我党从成立以来所遵循的政治路线是正确的,而解放后,特别是在党的组织路线上所出现的个别错误,则是南斯拉夫干涉的结果,是科奇•佐治,潘迪•克里斯多和克里斯多•赛梅尔科的托洛茨基主义背叛行为的结果。” <^~Xnstl  
    我指出,科奇•佐治和潘迪•克里斯多两个都是南斯拉夫托洛茨基分子在我们党的领导中的危险的奸细,他们在南斯拉夫铁托分子的指示、支持和纵容下,竭力谋图党内和人民 {)'D<:T  
民主国家中的关键位置。他们在其全部的背叛活动中,都是为南斯拉夫托洛茨基主义领导反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民族沙文主义和殖民主义政策效劳的。我还指出,克里斯多•赛梅尔科是受南斯拉夫托洛茨基主义领导影响最甚者之一,他在军队中毫无保留地执行了南斯拉夫托洛茨基主义领导的指示。我接着说,克里斯多•赛梅尔科在南斯拉夫领导的背叛活动彻底暴露之后,承认了错误,向党作了自我批评。 N5}vy$t_P  
全神贯注听讲的斯大林问我: umcbIi('  
    “这三个是什么人?是斯拉夫族人,阿尔巴尼亚人,还是什么人?”  ,H1J$=X'  
    我说:“克里斯多•赛梅尔科的原籍是马其顿,而科奇•佐治是阿尔巴尼亚人,但他的父母曾在马其顿生活过。” ]N!SG@X+  
    我接着谈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给南斯拉夫领导的信和情报局决议对我们党的极其重大的意义。我对斯大林同志说,在我们党和人民十分危急的时刻得到的这些文献的指引 J}._v\Q7P  
下,我党中央完全弄清了南斯拉夫对阿尔巴尼亚干涉的性质和目的。我概括地介绍了我党为清算这一野蛮的、间谍性质的、反马克思主义的和反阿尔巴尼亚的活动所采取的许多根 ?9H7Twi+T  
本性措施后说,尽管我们从战争年代起就预计和反对过他们的错误行为,但我们还是意识到,面对所发生的一切,本应更警惕一些。 a}i{b2B  
这时斯大林同志插话说: r;|Bc$P  
    “我们致南斯拉夫领导的信件的内容不是包罗万象的,因为后来又出现了许多问题。我们不知道南斯拉夫人以‘保卫’你们的国家免遭希腊法西斯分子的进攻为借口,企图派遣他 l]sO[`X  
们的军队进驻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他们力图以极端秘密的方式进行这一勾当。实际上,他们在这方面的目的完全是敌意的,因为他们企图改变阿尔巴尼亚的局势。你们就这一问题对我们的通报是有价值的,否则我们对他们企图派驻你们境内的这几个师的事将一无所知。他们给人的印象似乎他们采取的这一行动是得到苏联的赞同的。至于您谈到你本应更警惕一些,事实上,在同南斯拉夫的关系方面,不仅你们没有丧失警惕,而且其他人也没有丧失警惕。” Kzo{L  
    在继续交谈中,我告诉斯大林同志,由于党的正确路线、我国人民的爱国主义精神和苏联共产党的援助,我们胜利地渡过了由铁托分子和受美、英帝国主义分子指使的保皇法西 ])m",8d&T  
斯分子给我国造成的困难时刻。这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我们从中学到了许多东西,以便纠正我们的缺点,巩固迄今为止所取得的胜利,并为进一步巩固和发展这些胜利而奋斗。我们 u+I-!3J87  
的军队勇敢地和以高度的爱国主义精神完成了它的任务。 ua|qL!L+  
    在我们渡过的困难时期中,群众表现出高度的爱国主义精神,对我们党、对党的正确路线和对苏联的信念是坚定不移的。内部敌人的捣乱活动为时不长。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 "sT`Dhr  
们制止了为南斯拉夫托洛茨基主义领导效劳的那些人的敌对活动。对于那些以这种或那种形式参与了南斯拉夫托洛茨基主义领导的反阿尔巴尼亚活动的人,我们过去和现在都采取区别对待的立场。一部分在信任问题上犯有错误的人,作了自我批评,而一些陷得深的人则要向人民法庭做出交待。 a(x[+ El  
    斯大林同志说:“你们要保卫祖国,捍卫党。要以确凿的证据彻底揭露敌人,以便使人民看清敌人究竟干了些什么勾当并确信这种敌人的危险性。这种在人民心目中声名狼藉的敌人,即使不被处死,那他在精神上和政治上也自然而然地被处死了,因为失掉了人民他是一事无成的。” '3+S5p8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目前在地拉那进行的审判是公开的审判,在法庭上讲的一切都在报纸上发表。” :&?#~NFH  
    我进一步补充说,与此同时,对于那些深刻认识了错误,作了诚恳的、令人信服的自我批评的人,我们都认真地、宽宏大量地对他们进行了处理,并为他们创造了用劳动和对党及人民的忠诚来改正所犯错误和过失的可能性。其中个别人,我们甚至考虑把他送到苏联来学习。我向斯大林举出一个人的名字。 )@R:$l86  
    斯大林盯着我问:“什么?你们还申请让他到我们这里来学习?你们在政治上对他还信任吗?” ]3d&S5zU  
    我说:“是的,他的自我批评越来越深刻,我们相信他会改正错误的。” ;Ic3th%u  
    “那么他愿意到这里来吗?” ei\X/Z*q%P  
    我说:“他本人表示过想来的愿望。” !cSD9q*  
    这时楚瓦欣作了一些说明,支持我的想法。 KOi%zE%  
“那好吧,此事既然霍查同志您已经斟酌好了,那就让他来吧。” D|e6$O5o  
在继续谈话中我告诉斯大林同志,还是在这一时期,美国人通过意大利在阿尔巴尼亚南方和北方空投了成批的特务。我们打死了其中的一部分,其余的被我们抓获了。考虑到我国南部边界的困难,并为此集结力量,我们首先要在阿尔巴尼亚北部清除政治歹徒集团和土匪集团;这些集团在兰科维奇派遣的特务的领导下,在我国境内进行活动。这些匪帮是为南斯拉夫人效劳的,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破坏活动。我们的扫荡工作取得了成效,消灭了其中的一部分,其余的都跑到南斯拉夫境内,直到今天他们还呆在那里。 *\S>dhJ4  
    斯大林问:“他们还继续派遣特务吗?” RK rBHqh@  
    “我们认为他们是不会甘休的。铁托和兰科维奇把阿尔巴尼亚人策反到他们境内组成破坏集团和特务集团的政策失败了。当前,潜逃国外的极少。我国政府已经采取了经济措施,党的政治和组织工作加强了。帝国主义分子在国外训练破坏分子集团,保皇法西斯分子和铁托分子也在各自训练破坏分子集团。意大利人也不甘落后。目前我们的计划是消灭流窜在我国山区的、陷入重重困难的残余匪徒,摧毁他们的基础,特别是富农分子。城市的反革命组织的绝大部分已经遭到我国公安部门的打击,我国公安部门取得了可观的成绩。我们党对一度是铁托分子巢穴的内务部进行了整顿,国家公安部门已经成为我党和我国人民的强大而可亲的武器。穆罕默德•谢胡将军是一位光荣的领导人,他在厉行自己艰巨而微妙的任务中始终得到党和人民的不断支持。党为自己确定的任务是使我们的地位一天比一天更加巩固,以便抵御和粉碎众多的敌人可能进行的袭击和破坏。” f1=8I_>=  
    我接着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的党越来越巩固,在我们年青的党的队伍中充满了勇气和毅力。我们党内工人的思想水平和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学习很刻苦。在这方面我们正进行工作以便改善这种状况。我们在党的工作中还存在着许多缺点,但是,我们将以坚持不懈的工作、以对未来的信念和布尔什维克党的经验来纠正这些缺点。 &RROra  
    在继续谈话中,我向斯大林同志概括地介绍了阿尔巴尼亚的经济状况、已经取得的成就以及党和人民为了战胜由于南斯拉夫托洛茨基分子及其走狗的敌对活动而在经济上造成的困难所进行的伟大斗争。我对他说,我国人民是纯朴的和勤劳的人民。在党的领导下,人民动员起来战胜落后和出现的困难,完成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所提出的任务。 l\$C)q6O  
    我说,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指示,在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同时,要通过增加国营农场和以农业合作社的形式逐步实行的集体化来加强社会主义农业部门,国家将从政治、经济和组织上支持农业合作社。 dcHkb,HsO  
    斯大林同志问我:“你们成立了许多这样的合作社吗?你们遵循的标准是什么?” <}4|R_xY#  
    我趁机解释说,党的代表大会指示,农业集体化要逐步地,慎重地和在自愿的基础上进行。在这条道路上我们既不能操之过急,又不能止步不前。 3>L1}zyM]  
    斯大林同志说:“关于农业集体化问题,我认为你们不应该操之过急。你们的国家是个山国,各地区的地势不同:在我们国家山区,同你们国家的山区一样,我们很晚才成立集体农庄。” !^8'LMY<I  
    接着我谈了我们为加强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的联盟所做的工作,谈了国家对个体农民的支援,提高农业生产和征购农畜产品的政策。 3J(STIxg  
    斯大林同志对我们说:“这个问题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你们重视这一问题,做得好。假如阿尔巴尼亚农民需要拖拉机,需要其他农业机械,需要役畜,种子和其他任何东西,你们要给予支援。”他继续说,“不仅如此,你们还要为农民修筑渠道,然后你们将看到农民会要干些什么。我认为农民对国家上述援助的义务是以实物偿还为好。” YmF`7W  
    斯大林同志接着说:“国家应该成立农业机器站。拖拉机不应该交给合作社,但是,如果个体农民希望得到帮助的话,国家也要帮助他们耕种土地。这样,穷苦的农民将开始逐步体会到集体化的必要。” F&c A!~  
    斯大林同志继续说:“至于剩余农产品,农民可以随意支配,否则农民将不同政府合作。假如农民看不到国家的具体帮助,那他就不会帮助国家。” BwEL\*$g  
    随后斯大林同志说:“我不了解你们国家的资产阶级的历史和特点,你们有商业资产阶级吗?” 7XR[`Tn9<  
    我说:“我们有一个正在形成的商业资产阶级,但是现在它两手空空。” "4"L"lJ   
    斯大林同志问我:“你们没收了他们的全部财产吗?” Wq,UxMz  
    我在回答问题时向斯大林介绍了党从战争年代起所遵循的对待富有阶级的政策,介绍了这些阶级的成员对待外国占领者的立场的巨大差别,介绍了下列一些事实:富有阶级成员的大多数成为法西斯的合作者,在他们的双手沾满了人民的鲜血后,他们有的同占领者一道逃跑了,而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就被人民抓获并送交法庭。我继续说,至于那些在战争中和人民在一起反对外国占领者的人——主要是指爱国的中、小资产阶级分子,党是支持他们的,团结他们并给他们指出为发展国家和加强祖国独立而服务的真正道路。我对斯大林同志说,“近年来,由于科奇•佐治及其同伙的敌对活动,对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以及对一些爱国知识分子,采取了不正确的态度和过激的措施,但是,现在党已经有力地抨击了这些错误并且不允许重犯。” b%)a5H(  
    斯大林同志说,对待这个问题如同对待其他问题一样,一切取决子每个国家的具体条件和具体情况。他强调说:“但是我认为,在革命初期,对真正希望国家独立的爱国资产阶级应执行这种政策,以使它在此阶段用其所拥有的资产和财富支援革命。” ait/|a  
    他继续说:“列宁教导我们,在革命的初期,在这一革命具有反帝性质的地方,共产党人可以利用爱国资产阶级的帮助。当然,这要取决予具体的条件,取决于爱国资产阶级本身对国家所经历的最敏锐的问题的态度,等等。” _@^msyoq  
    例如在人民民主国家,大资产阶级与德国占领者同流合污,并且帮助他们。当苏联军队解放这些国家时,卖身投靠的资产阶级便逃到国外去了。 /1OhW>W3eH  
    这时他思考了片刻说: x1Si&0T0P<  
    “我记得在民族解放战争期间,苏联军队没有去支援阿尔巴尼亚,而是南斯拉夫军队去支援了你们?” F'*{Fk h  
    我回答道:“没有,是我们民族解放军的两个游击师开进并战斗在南斯拉夫境内,帮助解放南斯拉夫人民。” WrG)&&d  
    在继续会谈中,斯大林同志强调,从每个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方面来讲,同样都要特别注意同知识分子的关系。要对他们进行大量的、耐心细致的和富有远见的工作,以便使正直的和爱国的知识分子更加接近人民政权。 SQz>e  
    新大林同志在谈到俄国革命的几个独特特点时强调,那时,俄国不是处在那一个外国帝国主义列强的统治之下,因此,我们起来反对的只是国内的剥削者和俄国的民族资产阶级这个阶级作为剥削者,不拥护我们的革命。我们进行了一场历时几年的激烈斗争,俄国的资产阶级谋求帝国主义者的支持和干预。 Zmp ^!|=X!  
    这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俄国革命同那些已沦为帝国主义侵略者牺牲品的国家所进行的斗争是不同的。 "arbUX~d  
    斯大林接着说:“我讲这些是为了说明,考虑到每个国家的具体条件是多么重要,因为一个国家的条件同其他国家的条件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是相同的。正因为如此,任何人不可生搬硬套我们的或其他人的经验,而只能是研究和借鉴这一经验,并根据本国的具体条件加以贯彻。” BRW   
    这时同斯大林的会见不知不觉已经超过一个小时。我又发言并开始陈述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加强国防和发展经济与文化的计划问题。 sX**'cH  
    斯大林同志对我说:“你们总参谋长给我们提出了几项军援要求。我们命令全部满足你们的要求。你们索取的东西收到了吗?” `[:f;2(@  
    我说:“我们还没有得到有关这个问题的任何消息。” Zd5fr c$  
    这时斯大林叫来一位将军,委托他去了解此事的准确消息。几分钟后,电话铃响了。斯大林拿起听筒,听完汇报后告诉我,货物正在途中。 =)T5Y,+rJ  
    他问我:“你们收到铁轨了吗?铁路完工了吗?” =nY*,Xu<  
    我说:“收到了,铁路已经完工。”接着我概括地介绍了我国发展经济、文化和国防的计划的主要任务。借此机会我又提出苏联给予援助的要求。 tZ6KU11O  
    象以往一样,斯大林同志友好地对待我们提出的援助要求,并开诚布公地对我们说: n\P{Mc  
    “同志们,我们是一个大国,但是你们知道,我们还没消除由于战争所造成的一切严重后果。尽管如此,我们今天和将来都将援助你们,可能不那么多,但尽力而为。我们理解,你们是需要建立和发展社会主义工业部门的,并且在这方面我们同意满足你们提出的全部要求,同样,对农业方面的要求也如此。” N:d" {k  
    后来斯大林笑着说: QiZThAe  
    “那阿尔巴尼亚人自己还干活吗?” \.*aC)  
    我明白他为什么对我提出这个问题。这是那个亚美尼亚商人米高扬恶意汇报的结果,米高扬在一次我同他的会见中,使用的口气不仅同斯大林的谈话口气相差很远,而且还使用尖刻的词句谈了他对我国计划完成情况的意见,好像我国人民不干活似的。他的用意是放慢援助速度,压缩援助数量。这是米高扬的一贯立场。但是斯大林提供了我们所要求的一切。 H>W A?4  
    他说:“我们还将派遣你们所要求派遣的干部,他们将不遗余力全力以赴地援助你们。但是,明摆着的是,他们不会永远呆在阿尔巴尼亚。因此,同志们,你们应该培养自己的干部和专家,以便取而代之。这是一个重要问题。无论有多少外国专家到你们那儿去,你们还是需要有自己的干部。”他建议我们说:“同志们,为此你们应该开办自己的大学,它将成为一个培养未来干部的巨大中心。” ,ur_n7+LH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已经开办了首批高等学院,这些学院里的工作正在进行,但我们还仅仅是开始。我们除了缺少经验和课本外,还缺少开办大学的必要干部。” ?5+=  
    斯大林对我们说:“开始工作是主要的,然后一切将逐步充实起来。从我们方面说,还要以图书和专家支援你们,以便增加高等院校的数目,它们是将来创办大学的基础。” gMgbqGF)  
    斯大林同志进一步说:“苏联专家将由阿尔巴尼亚政府支付与阿尔巴尼亚专家一样的报酬。不要为他们提供比你们的专家更多的任何待遇。” mT)iN`$Y@  
    我回答道:“苏联专家远道而来,我们不能象对待自己的专家那样对待他们。” scA&:y  
    斯大林同志立即反驳说:“不,不,让阿塞拜疆或苏联其他任何地方的专家去。我们对派去援助兄弟人民的专家是有规定的。他们有义务全力以赴地工作,作为国际主义革命者,他们要象为苏联造福那样地为阿尔巴尼亚造福。工资的必要差额将由苏联政府负责支付。” WAob"`8]  
    我向斯大林同志表示谢意后提出了工作组问题,我们需要这些工作组对地质和水电资源进行研究,对修建铁路和我国工业发展远景的一系列问题进行研究。他对我提出的问题作了肯定的答复后,向我提了一些问题:“你们有很多可以修建水电站的河流吗?阿尔巴尼亚有很多煤吗?”等等。 +='.uc_  
    我向斯大林同志作了回答,然后问斯大林,我们是否能派一批国家必要而又急需的干部到苏联进修。我说,如无可能,那就从苏联派一些专家到阿尔巴尼亚去,在国内为我们培养干部。 cl{;%4$9  
    斯大林同志对我说: e&wW lB![  
    “在这方面最好是我们派一些顾问到阿尔巴尼亚去,如果你们的人到苏联来,那么培养他们将需要更长的时间,因为他们还需要学习俄语,等等。” }9@ ,EEhg  
    斯大林同志建议我们向苏联外交部提出此项要求,他补充说: f4:g D*YT  
    “我们方面委托维辛斯基主持全部会谈,因此,任何要求都请向他提出。” \5O4}sm$*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想就阿尔巴尼亚国内形势同他进行讨论的问题基本上就是这些,并希望简短地介绍一下阿尔巴尼亚在国际形势中的政治处境。他看了看表问我: ~KCOCtiD  
   “二十分钟够吗?” $%sOL( r  
    我回答道:“斯大林同志,如有可能,时问可否稍长一些。”我发觉同他的谈话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 e4o~ p  
    我陈述了我们同南斯拉夫之间的紧张关系和南斯拉夫叛徒们的敌对活动,他们组织犯罪集团并把这些集团派到阿尔巴尼亚对我国进行特务和破坏活动,我向斯大林同志谈了铁托集团对科索沃、马其顿和黑山的阿尔巴尼亚族人推行的好蛮的恐怖政策。 hPH= .rX  
    斯大林问我:“有很多阿尔巴尼亚族人生活在南斯拉夫吗?他们的宗教信仰是什么?” :uqsRFo&4  
    我对他说,“一百多万阿尔巴尼亚族人(这时,维辛斯基对如此之大的数字感到惊讶,看来他以前从未听说过)。”我继续说,“他们差不多都信奉伊斯兰教。” p"Fj6T2  
    斯大林又问道:“他们怎么没有被斯拉夫人同化?居住在南斯拉夫的阿尔巴尼亚族人同居住在阿尔巴尼亚的阿尔巴尼亚族人有什么联系?” ~u-mEdu3C  
    我回答斯大林同志的询问时说:“居住在南斯拉夫的阿尔巴尼亚族人世世代代以炽热的爱国主义精神和同他们的祖国及同胞的紧密联系而著称。他们始终坚决反对大塞尔维亚主义和大斯拉夫主义反动分子的疯狂的扩张主义同化行径,他们在各方面都非常顽强地保持他们阿尔巴尼亚民族的同一性。” #=+d;RdlW  
    当前,铁托集团在科索沃、黑山和马其顿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的地方推行的路线和方法同他们的同类者国王亚历山大等人在过去所推行的是一样的。对贝尔格莱德集团来说,科索沃是一个非常薄弱的环节,所以它在科索沃进行白色恐怖、大规模移民、逮捕和强迫劳役,强制兵役,并没收一大批人的财产。在铁托的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族人士特别受打击,因为南斯拉夫现领导人非常了解那里的阿尔巴尼亚族人的爱国主义的和革命的特点,他们清楚地知道,对这些居民来说,民族问题始终是一个有待医治的创伤。此外,科索沃和南斯拉夫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的地方,已经成为铁托分子网罗阿尔巴尼亚卖国贼,匪徒和特务分子的重要基地,他们受南斯拉夫国家安全总局的人指挥,策划反对我国的恐怖活动、特务活动、破坏活动和武装进攻。贝尔格莱德集团调动了塞尔维亚、英国和美国的老牌间谍以及意大利的和德国的间谍,以便纠集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反动派并把他们组成别动队,使他们同其他阿尔巴尼亚匪徒一道潜入我国境内制造混乱。 4Yx?75/  
    然后我简要地向斯大林同志介绍了希腊人民反对保皇法西斯分子和英国、美国人的斗争,介绍了我们对兄弟的希腊人民的这一正义斗争在政治上给予的支持,其中我指出,希腊民主军脱离了人民。 nKufVe  
    当斯大林同志听到这些话时大吃一惊,并问我; %?R}sUo  
    “什么?你说什么?” ?MyXii<a  
    我对这个问题和对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及其同伴关于党和政治委员在军队和政府中的作用的错误观点都作了详尽的说明。 l *.#g  
    其中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认为,从反对希特勒分子斗争的时期起,希腊共产党领导在农村和城市加强和发展党的方面就犯了严重的错误,在反对国内反动派和英、美干涉的斗争期间又重复了这些错误。” X >C*(/a  
    由于错误地认为在战胜希特勒分子和国内反动派的斗争中,城市将起决定性的作用,在反法西斯斗争的年代里,希安多斯①命令希腊的无产阶级据守在城市。这就使希腊人民最革命的部分处于国内希特勒分子的野蛮打击之下,而希腊人民解放军就脱离了应该成为希腊人民革命的动力和领导的无产阶级。下面我强调,尽管希特勒分子和国内反动派对城市的无产阶级和革命人士进行了白色恐怖和沉重的打击,但总的来说,他们继续留在城市里,遭受杀害、折磨、逮捕和被流放到孤岛,他们没有大批上山打游击,因为希腊共产党就是这样指示的。当然,那时在城市里也有过重要的行动和战斗,例如搞破坏和暗杀等,但这些活动在希腊人民斗争的整个局势中处于次要地位。 PJS\> N&u  
    ①原希腊共产党总书记,机会主义分子、投降英、美反动派的投降分子。 vt@.fT#e  
    我进一步强调指出,在农村也出现过这些弱点,党组织分布不多,党组织的组织工作薄弱、松散,党组织经常同民族解放阵线组织混为一谈,在农村民族解放委员会的组织工作中如此,在政治路线上也如此,都存在着机会主义。在解放区和其他地区存在着政权二元化和同泽尔瓦斯分子的反动组织等共处的现象。我们对希腊同志讲过,他们把希腊人民解放军交给地中海司令部指挥,同泽尔瓦斯和流亡的希腊反动政府进行的具有机会主义和投降主义色彩的谈判和达成的协议以及在希腊人民解放军的领导中农民和旧职业军官占主导地位等,都是严重的错误,它将会导致希腊人民的英勇斗争的失败。瓦尔基扎协议是这些不正确的行动和观点的必然结果,它带来的是向英国反动派和国内反动派投降。 TDk'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即使是在瓦尔基扎投降协议和在希腊共产党“合法化”之后,我们认为,希腊共产党领导没有就纠正以前所犯的错误进行深思熟虑。在城市和农村加强党,同广大的人民群众紧密相联,应该是希腊共产党领导首先关注的问题,因为这些属于它过去所犯的最重大的错误。但它没有这样做,因为它没有正确估计到法西斯失败后所出现的新形势,低估了国内反动派和英、美反动派,没有适当估计到来自这些反动势力的巨大危险。它对“合法的”工作和议会主义寄予过多的希望。结果,党在敌人面前解除了武装并失掉了同人民的紧密联系,经历了严重危机的希腊人民革命给人民造成的印象是,革命将通过议会主义的和选举的道路取得胜利,革命在反动派的冲击面前迷失了方向,感到手足无措,感到绝望。希腊人民为赢得自由同希特勒分子进行了英勇的斗争,但是由于希腊共产党领导的错误,人民的胜利果实付诸东流。所有这些错误给以后事态的发展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当通过合法途径取得胜利的一切幻想破灭后,党又转入地下,决定重振旗鼓。 8`kK)iCq  
    我进一步对斯大林同志说:“事实是,在党转入地下以前,有可能重新集结一批游击队力量,让他们上山,重新战斗。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但是,我们认为希腊领导同志正是在下列问题上重复了他们的错误观点:战略和战术的运用。党在城乡的组织工作、党在军队的组织工作,首先是党同群众的联系及党的领导作用问题。”  WOG=Uy$  
    希腊共产党的领导同志把敌人的力量估计低了,他们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取政权,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希腊从英国人、美国人和保皇法西斯分子的统治之下解放出来。这一错误观点使他们没有进行长期的和艰苦的斗争的准备,使他们轻视游击战争,使他们把可能重新组织起来的游击队力量当作“正规军”。他们把全部胜利的希望寄托在这个“正规军”身上,这样,他们就忽视了人民这个主要的因素和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军民一体”的原则。希腊领导同志没有分析当时的希腊形势。失败的后果是,群众的革命热情低落了,因此,要在城乡大力整党,根本纠正过去的错误,把游击战争遍及全国,以便重新唤起群众的热情。 %fo+Y+t  
    我继续陈述自己的看法:使保皇法西斯丧胆的有两点:它的劲敌人民和游击战争。这两个因素都被希腊共产党的领导忽视了,而敌人就利用这一错误。敌人害怕游击战争,游击战争会日益扩大,逐步吸引城乡的人民群众,并将发展到武装起义和夺取政权的巨大规模。但是,由于希腊领导的错误策略,敌人才免遭此难。希腊领导过去认为,现在继续认为,应把主力经常放在同敌人进行阵地战和消极防御上。这正中敌人的下怀:把希腊民主军的主力牵制在几个点上就地击溃,并用自已在人力和武器装备上的优势消灭他们。 z45ImItH  
    保皇法西斯分子利用了希腊共产党领导的这一严重错误,使人民离开了希腊民主军,使希腊共产党脱离了赖以生存的根据地。保皇法西斯用恐怖和屠杀把居民从希腊民主军最大和最有生气的部分驻扎(为了防御而不是进攻)过的所有地区赶走。我们把这一点称之为灾难性的错误。我对斯大林同志说,在民族解放战争当中,法西斯也在我们那里屠杀、蹂躏人民,烧毁整个地区。但是,人民并没有走进围有铁丝网的集中营,而是上山进行战斗,重新住进了茅草棚并坚定不移地坚守在那里,因为我们党教导人民进行战斗,要进行抵抗。我们的民族解放军从来没有脱离人民,因为我们党本身的坚强基础就在人民当中。我们认为,因为希腊共产党在人民中没有牢固的基础,致使敌人得以将希腊游击队孤立于荒山野蛉之中。关于这一点,我说过,希腊共产党领导使自己和民主军脱离了它的根据地,脱离了人民。 PW~+=,  
    最后,我向斯大林同志提到了外部敌人给阿尔巴尼亚造成的威胁。 seB ^o}  
他认真地听了我的讲话,并就我提出的问题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j"9bt GX  
谈话中他说,“对于希腊人民的斗争,我们也一贯认为是一场正义的斗争,并全心全意支持和援助了这一斗争。任何人民战争都不能只靠共产党人去进行,而是靠人民,并且共产党人站在斗争的前列是具有重要意义的。察尔达利斯处境不妙,并力图求救于英国人和美国人。” VE6 V^6SL  
    他接着说,至于外部敌人瓜分阿尔巴尼亚的叫嚣,那是用来恫吓你们的,在这方面,我认为目前没有什么危险。这不是出于敌人的“仁慈”,而是由一系列原因造成的。首先,阿尔巴尼亚是一个自由、独立的国家,人民掌握了政权,他善于捍卫自己的独立如同他善于赢得独立一样。第二,外部敌人本身在阿尔巴尼亚问题上互有矛盾。敌人当中没有哪一个会愿意阿尔巴尼亚被某一人独占。如果图谋变阿尔巴尼亚为己有的是希腊,那么这会对意大利和南斯拉夫不利,它们会进行阻挠,如此等等。斯大林同志强调说,从另一方面看,阿尔巴尼亚的独立是众所周知的,是由苏、英、美三个大国声明所确认了的。这一声明可能会受到破坏,但不那么容易。因此,不管怎样,阿尔巴尼亚的独立是有保障的。 D:/^TEib  
    斯大林同志多次重复说,如果阿尔巴尼亚政府执行审慎的、明智的和具有远见卓识的政策,那么它的工作将会一帆风顺。 5O%Q*\(  
    斯大林同志向我建议说: M6[&od  
    “你们应该看到同意大利也有发展关系的可能性,因为你们是邻国,但首先要采取措施,以防意大利法西斯分子的活动。” JJPU!  
    在谈到我国在国际上得到承认的重要性时,他问我: n&jfJgD&g  
    “还有哪个国家叩与你们建立外交关系的大门?你们同法国的关系如何?” )xy1 DA  
    我解释说:“我们和法国人有外交关系。他们在地拉那有代表机构,我们在巴黎也有代表机构。” 9,sj,A1  
    “同美国和英国的关系呢?” 4#1[i|:M  
    我回答说:“没有外交关系。美国早在1945年就向我们提出,把承认他们和索古反人民政府签订的一切条约有效作为发展这种关系的条件。我们不能承认这些条约是合法的,因为它们带有奴役性,佩尔梅特会议明确禁止承认这些条约是合法的。”我继续说,“从英国人方面讲,他们想在不承认我们的情况下在我国港口建立军事基地。为达到这一目的,他们早就费尽了心机。 8vOKm)[%  
    “当我们消灭了纳粹力量,基本上解放了全国的时候,英国人通过他们几个驻阿尔巴尼亚的军事使团,打着反法西斯战争盟友的招牌,顽固地要求由他们派一支部队作为‘盟友’来共同消灭驻扎在我国南方港口萨兰达的一支德国军队。我们接受他们的要求的条件是,战役一旦结束,他们要马上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回到海上去。战役结束了,英国人不但想赖着不走,而且还企图深入到我国腹地。 ?| s1Cuc  
    “民族解放军总部向他们发出了最后通牒,要他们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将用武力把他们赶下海去。我们发出最后通牒后,英国人便登上他们的舰艇回希腊去了。但他们野心不死。” 3&^4%S{/  
斯大林说:“你仍要以如何更有利于你们的国家为准绳。” oJA%t-&%R  
他继续说;“至于英国人要在你们港口建立基地,你们决不能同意。要好好保卫你们的港口。” @`^+XPK\  
    我说:“我们是永远也不会把它交给征何人的,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宁死也不会放弃港口。” 01uMbtM  
    斯大林笑着说:“你们要保住港口,人也不死。这就需要外交。” i<@6f'Kir  
    然后,他站起来,向我们一一告辞。时问是零点十五分。 sKVN*8ia  
    几天以后,在克里姆林宫欢迎我们的宴会上,我们又见面了。斯大林同志、我及其他同志围坐在桌旁。在这次晚宴上,就象和斯大林进行的其他所有会见一样,他给我们的印象和使我们感动的是他对我国和我国人民的深厚情谊,想尽可能多地了解我国人民的历史、文化、语言和习俗。 L0H;y6&  
    他以问我几个阿尔巴尼亚语单词开始了谈活。  G?AZ%Yx  
    他对我说:“我想听听阿尔巴尼亚语人民、人、面包、礼物,妇女、男人、土地是怎么发音的?” X`JWYb4  
    我用阿尔巴尼亚语向他读了这几个词的发音,他聚精会神地听着。我记得,其中一个单同还引起了一阵妙趣横生的场面。他问我俄语的“dar”①阿尔巴尼亚语怎样发音? {7.."@Ob<v  
    我马上回答说:“佩什切什”。 rJ|Q%utYz  
    他说:“不对,不对,‘佩什切什’不是阿尔巴尼亚语,而是土耳其语,”他笑了起来。他笑得是那样明朗、那样爽快,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声。 :L*"OT7(6  
①礼物。——译者 :8\!;!  
    斯大林同志听了我对一些单词用阿尔巴尼亚语发音,对我说: N3nFE:`u]  
    “你们的语言相当古老,它是一代一代用口头传下来的。这也是表明你们人民的坚定性和虽然经过种种灾难而不被同化的巨大力量的又一事实。” Fa:fBs{  
    他就这些问题向我提问: azF|L"-RP  
    “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民族成分情况怎样?阿尔巴尼亚有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少数民族吗?” ^m8T$^z>  
    我对他说:“我国人民的绝大多数是由阿尔巴尼亚族人组成的,但也有希腊少数民族(约二万八千人)和极少数马其顿族人(共五个小村庄),但没有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族人。” m7}PJ^*b  
    斯大林同志进一步问我:“阿尔巴尼亚有多少宗教信仰?都讲什么语?” `@1y|j:m  
    我回答说:“阿尔巴尼亚有三种宗教信仰:伊斯兰教、东正教和天主教。信仰这三种教的人是同一个民族,即阿尔巴尼亚族。因此,除希腊少数民族讲自己的语言外,使用的也只是阿尔巴尼亚语。” bL soKe  
    在我讲话的过程中,斯大林不时拿出烟斗,装上烟丝。我发现,他使用的不是什么特制的烟丝,而是拿起“卡兹别克”香烟,把纸剥掉,把烟丝装在烟斗里。他听完我的回答后对我说: 4+2XPaI m  
    “你们是一个特殊的民族,就象波斯人和阿拉伯人一样,他们与土耳其信仰同一种宗教。你们的祖先早于罗马人和土耳其人。宗教问题与民族和国籍无关。” {G$I|<MD2T  
    我们在继续谈话中,他问我: __o`+^FS  
    “霍查同志,您吃猪肉吗?” {5w'.Z]0v  
    我说,“吃”。 H<T9$7Yr%r  
    他说,“伊斯兰教禁止其教徒吃猪肉是时代的旧习惯。”他继续说,“不管怎样,宗教信仰问题应好好注意,行动要十分慎重,人民的宗教感情是不能践踏的。多少世纪以来,这种感情就在人们中滋生,要十分慎重行事,因为这种立场是和人民的团结一致有关的。” Fb#.Gg9b>  
    整个晚宴是在十分热情和同志式的气氛中度过的。斯大林同志在为阿尔巴尼亚军队和苏联军队干杯后,又和我谈起了希腊人民的斗争问题。他满怀深切的同情感谈论到勇敢和爱好自由的希腊人民。谈论他在其正义斗争中的英雄主义精神、做出的牺牲和洒下的鲜血。 |`d,r.+P7  
    斯大林同志说,“我们,你们•全体革命者和各国人民都支持希腊人民的正义斗争和争取自由、民主的要求。他们将永远不会缺少我们在思想上和政治上对他们的支持和援助。”他继续说,“你们和希腊接壤,特别要注意和提高警惕,以对付保皇法西斯分子对你们国家的一切挑衅。” Elth xj  
    席间,为所有的同志一一干杯。还为奥梅尔•尼尚①干杯。莫洛托夫不时举杯,劝我多喝一点。当发现我没有满足他的愿望时,便问我:“为什么喝这么少?!昨天晚上您喝得比今天多。” jR-DH]@y  
①奥梅尔•尼尚当时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人民议会主席团主席。 hd{Vz{;W  
    我笑着说:“噢,昨晚上!昨晚上情况不同。” WvSh i=  
这时,莫洛托夫转对斯大林说:昨天晚上我和霍查同志在维辛斯基那里吃晚饭。我们得到消息说,昨天,3月31日,霍查同志在地拉那添了个男孩。由于高兴我们就多喝了一点。” lCT N dW+=  
    斯大林立即向我举杯说:“祝贺您,让我们为您的儿子和夫人的健康干杯。” F[m"eEX  
    我向斯大林同志表示感谢,并祝他健康长寿,以造福于布尔什维克党和苏维埃国家,造福于革命和马克思列宁主义。 =qPk'n9i8  
    我们在这样热情和家庭般的亲切气氛中度过了几个小时。光荣的斯大林的风度和形象,给我,也给我们全体同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的名字和事业使帝国主义者、法西斯主义者和托洛茨基分子这些敌人及形形色色的反动派丧胆,而使共产党人、无产者和各国人民欢欣鼓舞,使他们对未来充满信心和力量。 tTrUVuZ  
    整个席问,他都显得十分幽默,高兴,谈笑风生,在我们进行的自出交谈中他又非常聚精会神,并尽力使在座的全体同志感到毫无拘束。晚间,二十三点左右,斯大林建议我们说。 [GKSQt{)  
    “我们去喝杯咖啡好吗?” y\0<f `v6  
    我们都站起来,走到隔壁的大厅。在给我们上咖啡的时候,靠旁边桌子的两个苏联同志笑嘻嘻地设法让扎菲尔•斯巴秀再喝一点。斯巴秀不喝并对他们说了些什么。细心的斯大林发现了,他把笑话引向苏联同志: @gzm4  
    “啊,这不公平!你们不是和朋友处予平等的条件,你们是两个对付一个。” 8was/^9;  
    大家都笑了,并且象在亲密无间的家庭环境中一样继续交谈和说笑。然后,斯大林又站起来: .s$#: ls?  
    “同志们,现在我请你们去看电影。” 4 4%jz-m  
    我们大家都站起来,斯大林把我们引到克里姆林宫的电影厅并亲自为我们代表团选定片子。那是一些反映苏联各地面貌的彩色纪录片和故事片《远方的新娘》。 ~@ a7RiE@  
这样,我们就结柬了对斯大林的第二次访问。 JmN,:bI  
第三次会见 QYDTb=h~  
    (1949年11月) #k? Rl  
    在苏呼米五小时的会见。和斯大林亲密无间的会谈。再谈希腊问题。铁托背叛后的南斯拉夫局势。科索沃和南斯拉夫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集居地区的问题。“进攻阿尔巴尼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阿尔巴尼亚从内部来说是强大的,那它就不会有外来的危险。”一次难忘的晚餐。再谈阿尔巴尼亚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对宗教和圣职人员的立场。“梵蒂冈是一个反动中心,是为世界资本和反动派效劳的工具。” )US|&> o8  
    1949年11月我第三次去莫斯科。在前往苏联途中,我在布达佩斯作了暂短的停留,在那里会见了拉科西。他非常亲切地接待了我,并饶有兴趣地希望了解阿尔巴尼亚的经济形势、铁托分子的敌对活动和希腊民主力量的斗争。我们进行了同志式的会谈,交换了一系列看法,我记得他还向我介绍了匈牙利的形势。 XvBEC_xWZ  
    在到达莫斯科之前,我在基辅也作了暂短的停留。那里他们对我的接待非常周到。 Ht^MY  
    到达莫斯科时,前往迎接我的有拉夫连季耶夫、索科洛夫斯基元帅、奥尔洛夫和其他军政官员。然后,我与马林科夫会见并与他进行了第一次简短的会谈。 <}'hkEh{d=  
    马林科夫对我说,如果我愿意并有可能,就把想在会谈时提出的问题写出来,使他更便于转告斯大林同志。 o?A/  
    他对我说:“然后,我们等候斯大林同志的回话,看您霍查同志是否前往他休息的地方苏呼米市亲自和他会谈,或者您和约瑟夫•维萨里奥维奇推荐的另一位苏联领导同志会谈。” 7kpCBLM(}  
    晚上,我把我们想谈的问题写了出来,交给了马林科失。 ^9T6Ix{=  
    斯大林知道后,建议我去苏呼米,以便共同会谈。我们就这样做了。 #sit8k`GR8  
    在他休息的别墅的花园里我见到了斯大林同志。那是一个绿树成荫、幽径两旁布满五颜六色鲜花的十分精致的花园。我远远就看到他象以往那样轻行漫步,身体稍向前倾,双手背剪。 M (dVY/ i  
    他像以往一样十分亲切地接见了我。他举止格外自然,看来他非常健康。 Mi'Q5m  
  他对我说:“我整天在外边转,只是吃饭的时候在屋子里。” PZ69aZ*Gs  
    我很高兴再次看到他,看到他身体这样好,我祝愿他: 5xW)nEV  
    “斯大林同志,愿你再活一百年!” &8t?OpB =h  
    他眯缝着眼睛笑着说。“一百年?太少了,在格鲁吉亚,我们有一百四十五岁的老人,还健在。”  01I5,Dm  
    我说:“再活一百年,斯大林同志,这是我国人民的祝愿方式,在现有的年龄上再加一百岁!” lv9Ss-c4  
    他幽默地说:“Tak harasho!”“这样好,我同意。”我们都笑了。 AEkgm^t.{  
    只有斯大林同志和我(及我们的翻译斯泰里奥•乔科雷齐)参加的会谈是在室外阳台上进行的。那是莫斯科时间晚上九点。斯大林头戴前进帽;脖子上围着一条咖啡色围巾,穿着一套色样是咖啡色的毛料服装。 u&l2s&i  
    当我们就座准备开始会谈时,我出于礼貌,把帽子摘下,放衣帽钩上,但是他对我说: @t`| w.]ml  
    “不要摘,你也戴着帽子。” 6Nx TW  
    我表示反对,但他由于担心我会因出汗而着凉,坚持要我戴上帽子,并命令他的随员给我拿来。 K/oPfD]  
在这次难忘的会见中,我们和斯大林讨论了一系列问题。 >j?5MIm03  
谈话中,我向他谈了我们对希腊共产党领导同志的错误立场的观点及他们对我们的不公正的指责。其中,我对他说,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和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我们党和人民一贯公开支持希腊人民争取自由和民主、反对英、美外来干涉的英勇的正义斗争。由于我们同希腊同志的特殊关系,特别是1949年间,我们发现了希腊共产党领导的错误和缺点,我们以同志的方式和本着健康的国际主义精神,多次开诚布公地向他们表示了我们对这些错误的观点。希腊民主力量在维齐和戈拉莫斯遭到打击后,我们再一次向他们谈了我们的观点。但希腊共产党的领导同志不仅这次也没有接受我们正确的同志式的意见,而且还感到自己受了侮辱,以至于通过他们政治局给我们党政治局写信,指责我们的领导同志象“托洛茨基分子”和“铁托分子”一样评价希腊领导人在其战争中执行的路线。 9,5v%HZ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政治局分析了由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签署的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信,并且得出结论:萨查利阿迪斯集团以其错误的观点和立场,不仅严重地损害了希腊共产党在反希特勒战争结束后所执行的新路线,而且现在还竭力把他自己给这条路线带来失败和破坏的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j-$aa;  
    斯大林问我:“您是什么时候认识萨查利阿迪斯的?” pfg"6P  
    我回答后,他对我说: Y">tfLIL_  
    “萨查利阿迪斯同志没有对我们的同志说过你们阿尔巴尼亚人的什么坏话。”这时,他打开希腊共产党政治局给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政治局的一封信,默默地念着。然后,他看着我补充说: "Ks%!  
    “这里,我没有看到你们所讲的指责,而只看到他们指责你们在一些技术问题上妨碍了他们。” Fy-nV% P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所提到的指责,他们最初是日头提出的,然后在最近的一封信中书面提出来了。这封信的副本和我们的答复,我们已通过楚瓦欣大使转交给你们了。” Wf_aEW&n  
    斯大林并没有看过这些信,他问了这些信的日期后,指示把这些信找来。不久就给他送来了。他读后对我说: Jf`;F :  
    “我在度假,没有看到这些材料。你们的其他信件我都看过了。” `{I,!to  
    然后他补充说:“希腊人要求同你们会谈与和解。” +YT/od1t7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不管希腊同志喜欢不喜欢我们的想法,我们一贯是本着诚挚和同志式的愿望向他们提出意见和批评的,并认为这是国际主义义务。我们一贯希望和努力同希腊同志本着同志式的,健康的共产主义精神解决这些问题,然而从他们方面说,他们不仅没有表现出同样的谅解精神,反而对我们进行指责并企图嫁祸于人。”我说,“这样的观点和立场我们是不能接受的。”我接着说,“对我们党、人民和祖国的事务,萨查利阿迪斯同志应注意和不要忘记,我们自己对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负责,就象他们对其党和人民负责一样。” uW;Uq=UN  
    斯大林同志聚精会神地听着,并问我:“一度暂时居住在阿尔巴尼亚的希腊民主人士还有成员留在那里吗?你们以后想怎么办?” a[s%2>e  
    我就这些问题详细地向斯大林同志谈了我们的立场。我说,帝国主义者、保皇法西斯分子和反动派,为了既定的目的,早就对我们进行指责,胡说我们是“希腊事件的肇事者”,干涉了希腊的内政,等等。但众所周知,我们过去没有将来也永远不会干涉希腊的内政。 f&`v-kiAn=  
    至于我们过去和现在对希腊人民斗争的支持,我们认为这是合法权力,是每一个国家的人民对一个兄弟国家的正义斗争应尽的义务。然而我们和希腊是近邻,这一现实使许多遭受保皇法西斯分子摧残、刑罚和迫害的希腊无辜的男人和妇孺象流亡者一样越过了我国的边境。我们对所有这些人都采取了十分正确和谨慎的立场:援助和安置了他们、把他们集中到远离希腊边境的指定中心点。 [k-7Kq  
    我继续向斯大林同志阐明这个问题时说,这些流亡者的到来给我们造成了很多严重的困难,我们谨慎从事,除了履行人道主义义务外,不使别人利用我们收容希腊民主流亡者一事进一步在希腊政府官员中煽动反阿情绪。这就是我们欢迎萨查利阿迪斯同志和希腊流亡者自己要求离开阿尔巴尼亚和迁居到其他国家的主要原因之一。我补充说,在希腊共产党领导人对我们采取不正确的态度之后,在他们对我们进行严厉指责之后,现在我们政治局认为,更为急迫的是让那些还留在我国的少数希腊流亡者也离开阿尔巴尼亚。我对他说,不仅民主战士,还有最近来我国居住的希腊领导人也应离开。 I>/`W  
  在继续陈述我们对希腊问题的观点时,我还向斯大林同志谈了希腊同志的其他一些错误,如低估长期的和遍及全国的游击战;单纯依靠“正规军”进行“阵地战”;排除游击队中政治委员的作用等等。我对斯大林同志说,不愿意也不容忍同党所信任的人相处的职业司令官们的小资产阶级的错误观点的压力使希腊民主军司令部中政委的作用黯淡无光,被放在次要地位,甚至被完全排挤掉。这些及其他类似的错误使我们认为,在希腊共产党内部存在着混乱、机会主义、虚假的谦逊,存在着抹杀党的领导作用的问题。 ~2@U85"o  
    斯大林同志认真听完我的介绍后,对我说: f]T1:N*t  
    “和你们一样,我们也同意萨查利阿迪斯同志关于希腊民主流亡者离开阿尔巴尼亚的要求,并关心和帮助他们迁居到他们所希望去的地方。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这样的立场是人道主义的。援助这么多人,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负担,不过他们应当去某个地方,因为不能停留在一个与希腊相毗邻的国家。” 2)RW*Qu;+  
    斯大林同志补充说,“我觉得你们对越过你们边境的民主战士的立场是正确的。至于他们留在阿尔巴尼亚的武器,我认为应归你们阿尔巴尼亚人,因为你们理应得到它。” )2YU|  
    斯大林同志继续说:“看来,希腊共产党的领导人没有对形势作恰如其分的估计,他们低估了敌人的力量,以为敌人只有察尔达利斯,没有把英国人和美国入也算进去。至于希腊同志最近的撤退问题,有人说他们不能撤退,但实际上我认为,在那些事情发生后,民主战士必须撤退,否则将全军覆没。” 6z%3l7#7Yi  
    “希腊同志在其他问题上是不正确的。他们不能同正规军进行阵地战,因为既没有可以进行这种战争的有效军队,也没有适合这种战争的广阔战场。他们过高地估计了自己拥有的力量和可能性,把任何事情都公开,使敌人能够发现他们的全部阵地和军火库。” a}E8A DyC  
    “不管怎样,我认为你们应该和希腊同志和解,这就是我的观点。他们讲的所谓你们阿尔巴尼亚人对他们采取了‘托洛茨基主义’和‘铁托主义’立场,那是没有根据的指责。” b{s E#m%r  
    晚宴上,斯大林问我在什么时候和什么地方同希腊领导人会晤,以便澄清我们之间所产生的原则分歧。 l0D.7>aj  
    我说:“您认为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明年一月份也可以,会晤将在莫斯科举行。” r\],5x'xSu  
    在与斯大林的继续会谈中,我们谈到了铁托背叛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严重局势;谈到了铁托集团对阿尔巴尼亚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所推行的反马克思主义、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的政策。特别谈到了科索沃和南斯拉夫其他地方的阿尔巴尼亚族人的状况。 rF~q"9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南斯拉夫共产党从反法西斯战争开始到解放,并且解放后变本加厉地对科索沃和南斯拉夫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地区推行沙文主义和民族主义的路线。南斯拉夫共产党如果是站在健康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上,那么在反法西斯民族解放战争中,就应当特别重视南斯拉夫的阿尔巴尼亚族人的问题,因为这是一个为数众多并和阿尔巴尼亚边界毗连的少数民族。我们的观点是,在战争最初的年代里,不应在战争期间就提出科索沃和南斯拉夫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区的前途问题,而是科索沃和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地区的阿尔巴尼亚族人应当在南斯拉夫的范围之内进行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斗争,并且战后,这个问题要由两个兄弟党来解决,由在阿尔巴尼亚和南斯拉夫建立的人民民主政权来解决,由那里的阿尔巴尼亚族人自己来解决。” BqZLqGO Ku  
    主要问题是要让科索沃和南斯拉夫其他地区的阿尔巴尼亚族人确信,在与南斯拉夫人民并肩战胜法西斯后,他们将是自由的,将给他们提供自己决定自己前途的可能性,即和阿尔巴尼亚合并呢,还是作为一个拥有特殊地位的整体留在南斯拉夫境内,由他们自己决定。 7M;Y#=sR  
    尽管反动派猖獗和法西斯进行蛊惑宣传,这方面正确的和原则性的政策会使科索沃和南斯拉夫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区的人民行动起来,全力以赴地投入伟大的反法西斯战争。我们从战争一开始就向南斯拉夫领导人谈了我们的想法,即他们应用爱国主义精神把阿尔巴尼亚族人调动起来,允许他们在挂南斯拉夫国旗的同时也可挂阿尔巴尼亚国旗;应考虑让更多的阿尔巴尼亚族人参加战时建立的新政权;支持和发展阿尔巴尼亚族人热爱祖国阿尔巴尼亚的深厚感情,支持和发展支援南斯拉夫人民正义斗争的兄弟情谊;建立和加强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游击队和我们国家的民族解放战争的非常紧密的合作,使科索沃和其他地区的这些游击队同南斯拉夫民族解放军总部建立联系并接受它领导等等。但正像事实说明的那样,我继续向斯大林同志陈述我的想法,这些正确的和必要的要求对南斯拉夫领导来说是无利可图的,因此南斯拉夫领导不仅在其原则性的声明中态度暧昧,而且铁托还指责我们和那些认为这些要求是正确的南斯拉夫同志犯了“民族主义错误。” Rz=]KeZu  
    战后,南斯拉夫领导尽管进行了蛊惑人心的宣传,铁托--兰科维奇集团初期也采取了某些残缺不全的措施,如开办个把阿尔巴尼亚语学校,他们仍在科索沃和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区进一步加紧推行沙文主义和民族主义政策。 mSQ!<1PM  
    尽管如此,我们在战后最初的年代里,还是称南斯拉夫共产党为兄弟党,并期望一旦出现适当时机,科索沃和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区的问题就会得到正确的解决。 5jNBt>.0  
    我们认为,在和南斯拉夫签订条约①的时候,就出现了这种时机,当时我向铁托提出了这个问题。铁托问我对科索沃问题是怎么想的,我对他说:“科索沃和南斯拉夫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居住区是阿尔巴尼亚领土,大国不公正地把它从阿尔巴尼亚分割出去了,它们是属于阿尔巴尼亚的,应归还阿尔巴尼亚。我们现在是两个社会主义国家,有公正解决这个问题的条件了。”铁托对我说:“同意,我们希望这样,但现在不行,因为塞尔维亚人还无法理解这件事。”我对他说:“如果他们今天不理解、那么明天就应该理解。” _%zU ^aE  
    ①指的是1946年7月签订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友好、合作与互助条约。 AU'{aC+p  
    这时候,斯大林同志问我什么时候认识铁托和其他南斯拉夫领导人。在我告诉他战后于1946年我第一次访问贝尔格莱德时认识他们以后,我继续说: '[-H].-!   
    “科索沃和居住在南斯拉夫其他地区的阿尔巴尼亚族人的问题,以及这个问题的前途是要由科索沃和那些地区的人民自己来决定的。但从我们方面说,是不会干涉南斯拉夫内政的,是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我们支持居住在南斯拉夫的骨肉同胞的权利的,我们将反对铁托一兰科维奇集团对他们推行的白色恐怖和种族灭绝政第。”景后我对斯大林说,“关于这个问题,我们给你们写过一封信。” bMSF-lQ  
    斯大林同志回答我说:“你们的信我看过了。我和你们的想法一样,科索沃人的前途问题现在和将来都要由科索沃人民自己去决定。” s vo^#V~h'  
    斯大林同志接着说,铁托除了对科索沃推行反马克思主义政策外,还企图把阿尔巴尼亚也吞并掉,当铁托企图派他的几个师到阿尔巴尼亚去时,这个问题就暴露无遗了。我们阻止了这一行动。我们和你们都知道,南斯拉夫军队进驻阿尔巴尼亚是去援助科奇•佐治的,使他假借南斯拉夫的力量来消灭自由的阿尔巴尼亚和阿尔巴尼亚政府。 Ds}6{']K  
    我对他说:“那时期希腊时刻在我们边境进行挑衅,制造阴谋,说什么我们将‘遭到希腊的大规模进攻’、‘进攻迫在眉捷’、‘对阿尔巴尼亚构成了危险’等等,铁托钻了这个空子。此后,铁托在和科奇•佐治及其他叛徒相勾结、进行秘密联系的同时,向我们提出建议,派遣他的军队进驻阿尔巴尼亚,先到科尔察,然后到吉诺卡斯特,以便‘保卫我们免遭希腊的进攻’。我们坚决反对这个建议,并马上报告了你们。我们相信,他的企图是在援军的幌子下占领阿尔巴尼亚,并且这也是你们接到我们的通报后所给予我们的回答。” 3J,/bgL5  
斯大林冷笑一声,这笑声流露出愤懑和尖刻的讥讽,他说: Q^39Wk@  
“现在铁托居然指责我们苏联人,说什么我们干涉了南斯拉夫的内政,要进攻南斯拉夫!不会的,我们从来没想,也不可能去想这样的事,因为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我们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不能象铁托那样思考和行动。” H~V=TEj  
    斯大林接着说:“我认为我们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将来也还要抨击铁托和南斯拉夫领导人的反马克思主义的行动和观点,但我强调,决不应干涉他们的内部事务。那样就不是马克思主义的。这个问题由南斯拉夫的共产党人和南斯拉夫人民去考虑去,他们国家当前和未来的问题是要由他们去解决的。我也这样看待科索沃和居住在南斯拉夫的其他阿尔巴尼亚族人的问题。我们决不能使铁托式的敌人有机可乘,让他们以后指责我们,好象我们进行斗争就是要破坏南斯拉夫联邦。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要非常审慎对待,因为铁托会一边说‘看,他们要肢解南斯拉夫啦’,一边不仅会纠集反动派,而且会极力把爱国人士拉拢到他那一边。” ?,%N?  
    关于阿尔巴尼亚的形势,斯大林同志继续说,“从国际观点来看,这已由美、英、苏三国外长会议确定了。你们是了解赫尔利、艾登和莫洛托夫在这方面的声明的。议论是很多的,说什么南斯拉夫、希腊等要进攻阿尔巴尼亚啦,但这不论对他们还是对其他任何敌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斯大林同志对我说并问我: ;=^WIC+Nr  
    “希腊人继续在边境进行挑衅吗?” Yhsb$wu  
    我说:“武装袭击已经停止,主要是今年夏天我们给了他们一点教训以后才停止的,但不管怎样,我们总是要保持警惕,枕戈待旦。” MPL2#YU/a  
    斯大林同志继续说:“察尔达利斯被内部的麻烦弄得手忙脚乱,他现在没有时间进行挑衅,因为保皇法西斯分子正在互相争吵。我还认为,英国人和美国人都不可能从外部进攻你们,但他们将设法从内部发动攻击,组织暴动和骚乱,派遣问谍和刺客,以便谋害阿尔巴尼亚领导人等等。敌人将竭力在阿尔巴尼亚内部制造混乱和冲突,但如果阿尔巴尼亚从内部来说是强大的,那它就不会有外来的危险。这是主要的。如果阿尔巴尼亚奉行明智的和原则性的政策,那就无需有任何畏惧。” A1'IK.  
    斯大林同志说:“关于三国外长会议文件,你们是应该注意的,在必要的时候,你们要记熟,以便向‘朋友们’提醒提醒。” KPO((G0&  
    “只是要不断地从各个方面加强国内的阵地,要时刻加强。这是主要的。”斯大林说并问我: +M.|D,wg2  
    “你们拥有在内务部领导下打击反革命匪帮和内部反动派阴谋的防卫部队吗?” Xif`gb6`  
    我说:“有。特别是在最初的年代里,为消灭罪恶匪帮和潜藏在深山的敌人及外部派遣的间谍分子,由人民的儿女组成的这支部队进行了光荣的工作。我们的军队和人民密切合作,越来越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党和政府一贯注意使它得到尽可能的训练和装备。” d,0pNav)  
    斯大林同志就阿尔巴尼亚的形势向我建议说:“你们应经常使这些部队处于战备状态,以便消灭反革命集团和亡命匪徒。”他问我:  E;|\?>  
    “铁托废除了和阿尔巴尼亚的和平友好条约吗?” l{pF^?K  
    我对他说:“是的。铁托废除条约的方法是典型的铁托主义的。今年11月2日,南斯拉夫领导人给我们来了一份充满了卑鄙的诽谤和攻击的正式照会,照会以最后通牒的方式要我们放弃我们的道路,回到他们的背叛道路上。他们不等我们答复第一个照会,便于11月12日向我们递交了第二个照会,宣布废除了条约。” QB@*/Le   
    不管怎么说,我们对他们的两份照会都给了应有的回答,并且没有他们的“友好”条约,我们照样生活得很好。 zO\"$8q*  
    整个会见是在热烈、愉快和非常亲切的气氛中进行的。在我和斯大林单独会谈后,我们进屋吃晚饭。在餐厅的门口有一个挂大衣和帽子的衣帽间。餐厅里有一张长条桌,餐厅四周墙壁的下半部贴有护墙板,还有存放食品和饮料的备餐桌子。同进晚餐的还有两位苏联将军,一位是斯大林的侍从,另一位是我在访问期间的陪同。斯大林谈笑风生,向我们提问题,和我们及两位将军说笑话。当我们就坐用餐时,他还借饭菜说笑话。晚餐十分热闹。没有服务员招待。一个女青年用托盘送上所用的饭菜,饭菜盖着盖子,怕凉了,她把托盘放在餐桌上就走了。斯人替站起来,自己拿菜,他站着,把鸡切成块,然后坐下,继续说笑话。 ePY K^D  
    他对我说:“开始吃吧,还等什么,难道还想等服务员招待我们?瞧,这有盘子,动手吧。把盖子打开,开始吃吧,否则你要挨饿的。” TX+t   
    他又爽朗地笑了,他的笑声使你心旷神怡。他频频举杯祝酒。一次,陪同他的将军看到斯大林从桌子上拿起另一种酒,便试图阻止他,并告诉他酒不要混起来喝。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有义务照顾斯大林。斯大林笑了,对他说,没关系。但当将军坚持己见时,斯大林便用一种好象是生气但又幽默的语调对他说;“让我们安静些吧,你怎么也变得象铁托一样!”他看着我,笑了,我们大家都笑了。 2'}2r ~6  
    晚餐结束时,他递给我一颗水果并问我:“你吃过这种水果吗?”我说:“没有,不认识,怎样吃法?”他告诉我水果的名称,那是一种生长在印度或热带的水果。他拿起水果削去皮,递给我,对我说:“尝尝,我的手是干净的。”我回想起我国人民的良好习惯也是这样,一边交谈,一边削去苹果皮,放在朋友的面前,请朋友吃。 < 1r.p<s  
在和斯大林同志这次难忘的会见中,不论是在室外的谈话中,还是在晚餐时候,我们在浓厚的同志式的气氛中还讨论了发展我国经济和社会文化的问题。 E nUo B<  
象在所有会见中一样,斯大林在了解了我们的经济形势的细节和新阿尔巴尼亚的整个发展细节后,向我提出了一系列有价值的建议,这些建议不论是过去或现在,对我们的工作都是永远有帮助的。 AP~!YwLW  
    我向斯大林同志概括地介绍了我们的工作情况,向他谈了在完成计划方面取得的成就,介绍了我国人民的巨大干劲以灰我们认识到并正在努力克服的一系列困难和缺点。 _Ey8P0-I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除了我们工作中的缺点外,南斯拉夫人对我国经济的有计划的破坏给我们在完成工业和其他部门的计划方面造成了很大的困难。我们现在正进行巨大和全面的努力,以便消除这一破坏活动造成的后果。我们特别重视社会主义工业部门,尽管这一部门才刚刚迈步,但它对我国来说是具有远大前景的。我们的矿产资源是建设新项目的一个具有重大价值的方面。我国存在着未被利用的矿产资源。苏联政府向我们派出的科学家和地质学家小组今年将给我们提供有关这些财富的方位和储藏量的新资料。另一方面,我们正在开采的资源有石油、铬矿和铜矿等。根据专家的估计,我们有大量石油、铜和铬,更不必说天然沥青了,我们通过斗争和努力,动员我们的一切力量和可能以及利用苏联政府给我们的贷款,改善了对这些宝贵矿产的开发。但我们感到,要最大限度地行动起来开采这些矿产还需要大量投资。当前就我们拥有的力量和手段还做不到。我继续说,我们把苏联政府和人民民主国家给我们提供的绝大部分贷款用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对现有资源的开发。这样,一方面,我们不能如愿以偿地开采已经发现的地下资源,如铬、铜、石油和将要发现的资源,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快速发展其他工业部门。 F3f>pK5  
    “我们政治局讨论了这个对我国人民的未来具有十分重大意义的问题,并断定,目前我们国内没有自己全面完成这一工作的手段。为此,我们想了解您对我们组建阿尔巴尼亚一苏联石油、铜和铬工业联合公司的想法,您认为是否正确。这也是我们可能向经互会提出的一个问题,但事前,斯大林同志,我们想听听您的想法。” c ~C W-%wN  
    斯大林同志对我国发展经济所取得的成就表示高兴后,对我说,他不同意成立阿苏联合公司,并解释说早先同个别人民民主国家在这方面做出的某些步骤他们也认为是错误的并且放弃了。 *>#cs#)  
    他继续说:“现在和将来我们都要援助你们,向你们派出人员和提供比到目前所提供的更多的其他东西。实际上我们现在有可能更多地给你们一些,因为我们目前的五年计划执行情况良好。” jGWLYI=V2  
    我对他们所给予和将要给予我们的援助向斯大林同志表示了感谢。 Z:OO|x  
    “等援助到了你们那里再感谢我吧。”他笑着说,然后又问我: N1-LM9S  
    “机车烧什么?烧油还是烧煤?” GJ$,@  
    我对他说:“主要烧煤,我们进口的新型火车头烧油。” (Zn\S*_@/  
    “你们加工石油吗?炼油厂工作情况如何?”在谈话中他继续问我。 LH8?0 N[  
    我说:“我们正在建设新的炼油厂,设备是苏联的。明年就要进行机器安装。” *~"`&rM(  
    “你们有煤吗?” zhe5i;M  
    “有,”我说,“地质资料表明,我们在这方面的前景是好的。” loB/w{r*x  
    斯大林建议我说:“你们应努力发掘和开采更多的煤,一般说来它对经济和工业的发展是非常需要的,因此要予以注意,没有煤,你们就会遇到困难。” 93dotuF  
同其他几次会见一样,斯大林同志非常关心和注意我国农民的状况、农业的发展以及我党在这个重要领域的政策。他问我粮食情况如何和使用什么粮食种子。 Rju8%FRO  
    我对斯大林说,我们逐年都在努力提高粮食生产,这对我 vqHJc2yYkZ  
国是一个生命攸关的重大问题,我们在这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就。但我们还应进行更多的工作和努力,以保证人民的口粮。 g=(+oK?  
    斯大林同志在谈话中对我说:“你们政府应全力以赴地发展农业,帮助农民,使农民切实看到政府是在关心他们和不断改善他们的生活。”随后他问我: E6gEP0b  
    “你们那里气候很好是不是?” 3{z|301<m  
    “很好。”我答道。 K_aN7?#.v`  
    “是的,是的,你们那里什么东西都能发芽生长。重要的是种什么。他建议我说,你们应该选用良种,为此,你们寻求我们的帮助吧。今后你们应当拥有和培养更多的农艺师,因为阿尔巴尼亚是一个农业国。农业的发展是靠劳动和渊博的科学知识。”他补充说:“你们派一个农艺师到这里来挑选种子。” MD)"r>k  
    随后他问我: SMFW]I2T/  
  “你们的棉花如何?农民愿意种吗?” $Da^z[8e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过去我们对这种经济作物没有任何传统,而现在,正在逐年扩大棉花种植面积。这是必要的,因为除了其他原因外,我们正在兴建的纺织联合企业将以我们的棉花为基础” .g~@e_;):  
    斯大林同志建议我说:“你们要鼓励农民生产棉花,向他们支付更高的棉花收购价格。当社会主义思想还没有在农民头脑中扎根时,农民不会不首先考虑其自身利益而轻易地交绐你。” "=(;l3-o  
    他在继续谈话中问我: ;cr6Xop#?  
    “你们有未开发和利用的土地吗?” %},gE[N!J  
    我说:“有,在丘陵地区、山区和平原地区都有。特别是水塘和沼泽地,不论是对我国农业还是对人民健康都曾是严重的危害。” Q(6(Scp{  
    我补充说,在人民政权建立以后的年代里,我们为排干水塘和沼泽地正在进行着巨大的工作,取得了一系列成就,但我们在这方面的计划是宏伟的,我们将逐步加以实现。 c5R{Sl  
    斯大林同志对我说:“农民应不要荒废一寸土地,要说服农民扩大耕地面积。” { 1%ZyY  
    他建议我说,为了消灭沼泽地的危害和疟疾,你们应种植桉树,这是一种很好的树木,在我们这里很多地区都生长。这种树长得快并吸收沼泽地的水分,蚊子都远远地躲开这种树。  aC: l;  
    晚餐时,斯大林同志又问我: <^Tj}5 )n  
    “参观过苏联的阿尔巴尼亚农民有何观感?” R!,)?j;  
    我对他说,他们带着非常美好的和不可磨灭的印象回到了阿尔巴尼亚。在与同志和亲友的交谈中,在会议上和同人民群众的会见中,他们以深厚的崇敬心情畅谈在苏联所看到的一切,畅谈你们各方面的成就,特别是苏联农业的发展。其中我还向他讲述了我们一个曾去过苏联的农民如何讲述格鲁吉亚玉米样品。 to 6Q90(  
    斯大林同志对此很感兴趣,第二天我听说他又告诉了来看望我的几位苏联同志。斯大林趁机亲自嘱咐他们给我弄几袋格鲁吉亚玉米种子,遵照他的指示,同一天又给我们送来了  桉树种子。 HqBPY[;s  
    在这次会见中,斯大林同志同以往一样,谈话平静、坦率,聚精会神地听,并注意提问题,发表他的看法,向我们提出建议,但始终充满着浓厚的同志式的气氛。 %#9~V  
    根据我提出的各种问题,他总是重复说:“在如何应付这种或那种情况,在如何处理这种或那种工作时是没有现成药方的。” DZRxp,  
在同斯大林的会谈中,我向他介绍了阿尔巴尼亚神父特别是天主教神父的立场,介绍了我们同神父们的关系中的地位并询问他如何看待我们的态度。 29^bMau)v  
    斯大林同志对我说:“梵蒂冈是一个反动中心,是为世界资本和反动派效劳的工具,世界资本和反动派支持这个从事破坏和间谍活动的国际组织。事实上梵蒂冈的很多天主教神父和传教士都是世界性的老牌特务。帝国主义妄图通过他们来实现自己的目的。”然后他给我讲述了在雅尔塔同罗斯福、同美国天主教头子等发生的事情。 VWy:U#;+8  
    在同罗斯福、邱吉尔等人谈论反希特勒战争问题时,他似对斯大林说:“我们不要再同罗马教皇斗了。你们为什么要打击他呢?!” M[u3]dN  
    “不为什么,”斯大林回答他们说。 Pfx71*u,  
    “那么让我们同教皇结成盟友吧,让他加入大国联盟,”他们说。 9Oyi:2A  
  斯大林对他们说:“同意,但是反法西斯联盟是消灭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的联盟。正如你们所知,先生们,这场战争是靠战士、大炮、机关枪、坦克和飞机进行的。让教皇或者你们告诉我们,教皇有什么军队、大炮、机关枪、坦克等用于战争,然后再结为盟友。空谈的和香客式的盟友我们是不需要的。” x 5Dt5Yp"o  
    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提教皇和梵蒂冈问题了。 }27Vh0v  
    随后,斯大林同志问我:“在阿尔巴尼亚有没有背叛人民的天主教神父?” !h>$bm  
    我说:“有,天主教头目甚至一开始就同外国纳粹法西斯侵略者勾结在一起,死心塌地为他们效劳,千方百计破坏我们的民族解放战争,使外国统治永久化。” vw] D{OBv*  
    “对他们采取了什么措施?” Z(mn U;9{v  
    我说:“胜利后,我们把他们抓了起来,送交法庭并受到了应有的制裁。” NB5B$q_'#  
    “做得好!”他对我说。 jA4v?(AO}#  
    “那么其他的,持正确态度的有吗?”斯大林问。 8'"/gC{  
    我说:“有,特别是东正教徒和穆斯林。” :TYzzl43  
    他问我:“你们怎样对待他们?” ( L\G!pP.  
    “团结他们。我们党在第一号决议中就号召一切群众包括宗教界人士,在民族大业面前,要团结起来投入到争取自由独立的伟大斗争中去。他们当中许多人团结起来了,投入了战斗,为祖国的解放做出了宝贵的贡献。解放后,他们拥护我党的政策,继续进行重建国家的工作。我们始终重视和尊重这样的宗教界人士,现在他们当中有些人被选为人民议会代表,有些人升为高级军官。甚至个别的神父同民族解放运动和党的联系更为密切,以至于在斗争中懂得了宗教信条的荒诞并抛弃了它,他接受了共产主义思想,我们根据他的斗争、工作和信念,把他接收到党内来。” X]MM7hMuR  
    “很好,”斯大林对我说,“还有什么更多的要对你们说呢?如果你们知道宗教是人民的鸦片,梵蒂冈对各国人民的事业来说是蒙昧主义的中心,是进行间谍和破坏活动的中心,那么你就知道如何行动,就象你们已经做过的那样。” +1jqCW  
    斯大林说:“你们什么时候也不要把对进行间谍和破坏活动的宗教界人士的斗争划到宗教范畴内,而是要始终放在政治领域里。宗教界人士应服从国家法律,因为这些法律表达了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意志。要向人民解说好法律和反动的宗教人士的敌意,以便使那部分还信仰宗教的人也能看清神父们在宗教的幌子下进行反祖国反人民的敌对活动。当人民相信了事实和证据的时候,就会同政府一道同敌对的神父们作斗争。只有那些不服从政府并对国家犯有严重罪行的神父才被惩处和抛弃。但是我要着重指出,人民应相信这些神父们的罪行,要相信宗教思想的荒谬及其带来的恶果。” X1[R*a/p  
    我记得在这次难忘的会见结束时,斯大林同志提出了总结性的建议:很好加强国内阵地;加强对群众的政治工作。 lkWeQ)V  
  斯大林同我的会见整整持续了五个小时。晚上九点我们到了那里,午夜后两点离开。当我们从桌旁站起来时,斯大林对我说:“穿上大衣吧!” ,tF" 4|#  
    我们同两位将军一起走出来,我等着再返回会见厅感谢他的诚挚的接待并向他告辞。我们等了一会儿,并向厅内探头望了望,但他已经不在了。 u$,Wyi )L  
    其中一位将军对我说: 3KFrVhB=  
    “他准是出去了,到花园去了。” V'f5-E0  
    果然,我们在那里见到了他。他平易近人,面带笑容,头戴前进帽,脖子上围着一条咖啡色围巾,送我们到汽车旁。我向他表示了谢意。 TgE.=`"7  
    “没什么,没什么”他答道,“明天我给你们打电话,可能再见一面。你们大约需要在这里住两天,以便去参观苏呼米。” m\Fb ,  
    第二天,11月25日晚上,我焦急地等待着电话,但遗憾的是没能与斯大林同志再会面。25日下半夜一点钟,他到了索奇,并通过陪同我们的将军向我表示问候。1949年11月25日,我从苏呼米给谢胡同志发了如下的电报: PSqtZN  
    “工作昨天结束。他们将向我们提供一切援助。他们以极大的热忱接受了我提出的一切要求。我很好。我赶回去过节看来是困难的。衷心地向你们祝贺节日。我将乘最近班次的交通工具动身。” <T.#A8c  
    11月25日,我们参观了拥有六万居民的苏呼米市。格鲁吉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内务部长和另外一位将军陪同我们参观。苏呼米是一座非常美丽、清洁的城市,有很多花园、鲜花盛开的公园。有很多热带国家的树木。到处是鲜花。其中,引人注目的是由该市居民仅仅用了五十天就建成的一个美丽的公园。它比我们“达依特”旅馆前的场地稍大一些。夜晚苏呼米市灯火辉煌。苏呼米的居民是可亲的,他们是欢快和幸福的。那里看不到一块荒地。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桔子、柠檬、柚子、柑子和葡萄种植园、一望无际的麦田和玉米田等。丘陵被开发并被树木森林覆盖着。在城市里和一切地方都可见到高大的桉树。 %3#I:>si  
    我们参观了市郊的一个国营农场。那里全是种满桔子、柑子、柠檬和葡萄的丘陵地。桔子树枝被果实压弯了腰。一棵桔子树可结果一千五百,一千六百甚至两千个。国营农场场长对我说:“有时我们连采摘都顾不过来。”我们参观了桔子装箱的地方。在那里工作的都是妇女。一台巨大的机器按照果实的大小逐个对柑桔进行分类。    我们参观了一座被作为古迹加以保护的十五世纪修建的古老桥梁和一个植物园。这是一个具有不同品种花草树木的植物园。我们还参观了一个饲养和驯练猴子表演各种玩赏节目的中心。他们对我说,这个中心曾为巴甫洛夫的科学试验作出过贡献。 _E<O+leWf  
    格鲁吉亚人是非常可爱的,他们热情地迎送了我们。 }V#9tWW  
    11月26日清晨,陪同我的苏联同志手里拿着一张《红星报》来了,并把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人民议会主席团给我授衔的消息告诉了我。① b:5%}  
11月27日早八点,我们乘飞机回莫斯科。行程五个半小时。几天后我回到了祖国。 fRa-bqQ  
①1949年11月21日,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人民议会主席团根据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的提议发布命令,根据这项命令晋升恩维尔•霍查同志为大将。 9EA !j}  
    第四次会见 F;&f x(  
    (1950年1月) 7- 3N  
    就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领导和希腊共产党领导间的原则分歧举行会谈。参加的有:斯大林、莫洛托夫、马林科夫;恩维尔•霍查、穆罕默德•谢胡;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米佐斯•帕察利迪斯。关于希腊民主军的战略和策略。消极防御策略是失败的根源。为什么在维齐和戈拉莫斯遭到失败?关于党对军队的领导作用。政治委员的地位和作用。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表明他的观点。斯大林的评价。 ?r'TH/>  
    1949年11月,斯大林在苏呼米同我会谈时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同希腊共产党的代表一起举行一次会谈,以便阐明我们同该党领导人之间的原则性分歧。我们同意在一月份,在征得希腊同志的同意后,会谈于1950年1月初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举行。苏联方面参加会谈的有斯大林同志、莫洛托夫、马林科夫和苏共中央的工作人员。我党方面有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和我,而希腊共产党方面有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米佐斯•帕察利迪斯。会谈在斯大林办公室举行。 K-Dk2(x  
    斯大林象通常那样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他笑容可掬地会见了我们,他从桌旁站起来,走近我们,同我们大家一一握手。会谈从他问我开始: $h]Y<&('G  
    “霍查同志,您有什么要对希腊共产党同志们说的?” 'UXj\vJ3E  
    然后他又转向希腊同志,并说: qqt.nrQ^  
    “阿尔巴尼亚同志谈一谈,然后你们再讲,并对他们所说的发表你们的看法。” 73s3-DS,  
    我说:“斯大林同志,我们已经就同希腊共产党特别是同该党主要领导人之间的原则分歧给苏共中央写了一封信。我们要求同您会见是为了请您判断我们的观点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4F/T,{;m  
    斯大林同志对我说:“我知道你们提出的问题,但我希望你们在希腊同志面前再谈谈你们所关切的问题。” !%RJC,X  
    “当然我在这里将要把我党在给您的信中所陈述的全部问题再谈一谈。这些问题我们也向希腊同志特别是向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约安尼迪斯同志、乌兰达斯将军、巴尔佐塔斯以及希腊共产党其他领导同志谈过。一开始我就想指出,我们在一些问题上存在着分歧,而我这里将谈谈最主要的问题。” ~SR(K{nf#.  
    “我们也希望这样做,”斯大林强调说。 z1SMQLk  
    随后我便开始了我的陈述: kSDa\l!W]  
    “同希腊同志的第一个分歧是关于希腊民主军的斗争战略和策略问题。反对希特勒和意大利法西斯分子的斗争是一场解放斗争,对于我们阿尔巴尼亚人是这样,对希腊人民也是这样,它决定着我们人民的命运。我们应当支持这一斗争,在苏联红军的英勇斗争中我们支持了这一斗争。我们阿尔巴尼亚人一开始便坚信我们将取得胜利,因为我国人民全部投入到这场伟大的解放斗争之中;并且在斗争中得到了粉碎德国纳粹主义的伟大苏联的支持。 G0; EbJ/&  
    “我们党支持苏、英、美同盟,因为我党始终把它看作是镇压德国纳粹分子的反法西斯同盟。但与此同时,我们从未产生过英美帝国主义者将成为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忠实朋友和盟友的幻想。恰恰相反,在整体上支持同盟的同时,一开始我们就把苏联同英国人和美国人从根本上加以区别。以此我想说明,我们党、我国军队及我军总部不仅从来没有屈从于英国人和地中海盟军司令部的指令,而且对于我们允许他们给我们提出的某项建议,我们也是非常谨慎地采纳。我们向英国人要武器,但我们看到他们给我们的却很少。正如您所知道的那样,我们进行了游击战争,然后从游击战发展成大部队,直到建立正规的民族解放军。 E_![`9i  
    “希腊人民在同我们一样的条件下进行斗争。他们奋起反抗意大利法西斯侵略者,追击他们,粉碎了他们并进入到阿尔巴尼亚境内。尽管那时我国共产党还没有建立,但是共产党人和我国人民不顾自己也被占领,帮助希腊人同法西斯意大利进行斗争。由于希特勒军队参与对希腊的战争,希腊保皇军被迫撤回本国,并被粉碎了。此后,在希腊共产党的领导下产生了希腊人民的抵抗运动和民族解放斗争。希腊共产党建立了民族解放阵线,组织了游击队,后来组织了其他规模更大的队伍。 6aF'^6+a  
    “在民族解放战争中,我们两国人民相互间的兄弟情谊进一步加强了。过去,阿尔巴尼亚人民和希腊人民之间就存在过友好联系。众所周知,很多阿尔巴尼亚人参加了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由伊普西兰蒂领导的希腊革命,并发挥了重要作用。而这次我们斗争的性质是一致的,我们两国的共产党都是两周人民的领导。我们之间建立了关系,甚至军事上我们以联合支队的形式在希腊领土上进行反对德国军队的活动。不论在我国还是在希腊,反动派是强大的,占领者组织得也相当好。这也是一个共同现象。 sRe#{EuJ  
    “从我们这方面说,为孤立反动派的头目并从其行列中分化那些犯错误的人是作了努力的,并取得了成果。在希腊是如何进行活动的,我们无法细说,但是我们批评了希腊共产党领导同志,因为民族解放阵线及他们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原则性的政治错误,他们使希腊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从属于英,美的战略,几乎置于英国人和地中海司令部的指挥之下。我们的批评是针对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本人的。 w(e+o.:  
    “西安多斯是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在萨查利阿遭斯不在的情况下(那时他被关押在德国集中营里),西安多斯是希腊共产党的总书记。后来当我们向萨查利阿迪斯同志提出这个问题时,他没有明确地答复我,而更加倾向于他们没有犯错误的观点。我坚持我们党的观点,最后我对萨查利阿迪斯同志说,西安多斯是挑衅者,是英国人的间谍。如果西安多斯在我们这里,我们党将把他送交法庭并给予应得的惩罚。可是你们没有这样做。当然,这是你们的事,不过这是我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leb^,1/D6  
    “结果,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承认,‘西安多斯不应该那样做’,‘为此,同志们对他进行了批评,但没有送交法庭•只是把他开除出党’,他结束了讲话。 ^;CR0.4  
    “我愿意继续就这个问题指出,我们同希腊共产党领导同志进行了一系列政治、思想和军事会谈,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是两个共产党,有着共同的战略——从纳粹法西斯占领者和本国反动资产阶级手中解放我们的国家。 mcz(,u}  
    “我们发现,尽管希腊游击队员及其指挥员表现了罕见的勇敢精神,根据民族解放阵线代表早些时候签署的卡捷尔塔协议和开罗协议,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从希特勒集中营获释后便在驻有英国军队的‘解放了的’希腊占据了主要领导地位。这些协议最终导致了瓦尔基扎协议。我们党不同意希腊共产党的这些做法,把这些做法看作是希腊民主斗争的屈服,是党的解放政策的破产和对英、美反动派的投降。 nzE,F\k  
    “后来,在雅典体育场的一次群众大会上,希腊各资产阶级政党的头目先后发表讲话,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作为希腊共产党领导人也讲了话。他在讲话中宣称:‘如果希腊其他民主党要求所谓的北伊庇鲁斯自治,那么希腊共产党将支挣它’(!)。我们党立即公开抗议并警告说,它将无情地同这样的观点进行斗争。这次事件以后,我们邀请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来会面,我严厉地批评了他,把他的声明看作是一种反马克思主义的和反阿尔巴尼亚的立场,并非常明确地告诉他,‘北伊庇鲁斯’是阿尔巴尼亚领土,任何时候也不会成为希腊的。借此机会我愿指出,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我们面前承认他在这方面犯了严重错误并许诺将改正自己所犯的错误。 l`M5'r]l  
    “我们可能是错误的,但我们认为,后来销声匿迹的马尔科斯•瓦菲阿迪斯是一位好党员和有才华的指挥员。当然,这只是我们方面的一种看法,可能是正确的,正如它也可能是错误的一样,所以我们对此没有什么奢望,因为这终究不是一个属于由我们来判断的问题,而是属于希腊共产党。 #EQx  
    “我们同以萨查利阿迪斯同志为首的希腊共产党领导的分歧首先在于瓦尔基扎,希腊共产党和民族解放阵线在瓦尔基扎签署的协议,不是别的,只不过是投降和交枪的协议。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把这一行动看作是对希腊共产党和兄弟的希腊人民的背叛。瓦尔基扎协议不仅不应当签署,而且应受到严厉的谴责。我很早就向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和米佐斯•帕察利迪斯表示了这个观点,米佐斯•帕察利迪斯曾是协议签署人之一。我们尊重萨查利阿迪斯和帕察利迪斯这两位希腊领导同志,但由他们鼓动和完成的这一行动是非常错误的,它给希腊人民带来了很多危害。 f?>-yMR|  
    “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在瓦尔基扎问题上维护的是同我们相反的观点。他始终坚持这样的观点:瓦尔基扎协议丝毫不是投降,也不是背叛,而是‘一个为赢得时间和为有可能夺取政权所应采取的行动’。 bDh:!M  
    “就瓦尔基扎问题我曾问过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为什么谴责和处决了阿利斯•维利基奥蒂斯,他在签署协议后,动身来阿尔巴尼亚以便同我党中央接触。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回答我说:‘尽管阿利斯•维利基奥蒂斯是一位勇敢的将军,但他是一个叛逆者,无政府主义者,他不同意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就瓦尔基扎所作的决议,所以我们只是把他开除出党中央,至于后来他发生了什么事,谁杀害了他等等,我们不知道。,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对我们说:‘向你们保证,对于他的死,我们不是局内人。’我向他表示了我们的想法:无论如何我们也无意干涉他们的事务,我们不认识阿利斯本人,只注意到他是希腊人民的一位勇敢的战士,他不应受到制裁,至于他被害一事,我们相信你们对我们所说的那些。由于我们始终坚持对瓦尔基扎问题的立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和你们也是南辕北辙。 Ot2zhR )  
    “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我们深为希腊人民惋惜,在反法西斯民族解放斗争中,我们同希腊人民进行过合作,所以今后,当希腊人民重新面临解放或是受奴役问题时,我们愿意继续这一合作。 5}d/8tS  
    “刚刚从占领者手中解放出来的我国在非常困难的条件下给希腊共产党及希腊民族解放斗争以国际主义的援助和支持,我这里不想去谈它。对于这一点让希腊同志们自己去谈论吧。尽管我们非常贫困,但当事情轮到我们头上,我们还是尽一切可能向进入我国的希腊流亡者在食品和居住方面提供帮助。阿尔巴尼亚是解放了的友好国家,那里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掌握了政权,这一事实是对希腊民主军的巨大帮助,这就使希腊民主军能够感到西北翼安全可靠。 1 ~B<  
    “在瓦尔基扎投降后,希腊民族解放战争再次爆发。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召开了全会,我党代表也应邀出席,并且我们是派遣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到那里去的。这次全会上,领导层有一些变动,但这些都是希腊共产党的内部事务。我们只是为此感到高兴,并鼓励在希腊各地严厉打击保皇法西斯分子。这些人看到局势危险,于是便从依靠英国人转而依靠美国人。美国派臭名昭著的范弗里特将军为驻希美军司令,并把他说成是杰出的战略家。 FQ_%)Ty2  
    “关于希腊民主军同美帝国主义者用现代化军事装备武装起来的希腊反动派的强大正规军所应当进行的斗争性质问题,我们同萨查利阿迪斯、巴尔佐塔斯和约安尼迪斯是有分歧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两党之问存在的是原则分歧。根据我们的民族解放斗争,我们认为希腊的民主斗争不应变为阵地战,而应保持游击战的性质,小股和大股部队都使用。这样,范弗里特的大部队不仅不能消灭希腊民主军,恰恰相反,在反击前,民主军应从四面八方用游击战策略骚扰和打击敌人的力量,破坏并逐步削弱它。我们支持希腊游击战争应该依靠人民、而装备要从敌人手中夺取的论点。 DQ n`@  
    “萨查利阿迪斯的战略观点同我们的观点是背道而驰的。希腊共产党领导同志不仅把民族解放游击队力量所能进行的重新集结说成是‘正规的’和‘现代化的’军队形式,而且吹嘘已经用正规军的阵地战战略和策略武装了这支军队。我们认为,他们重新集结的力量实际上只不过是一支游击队,它既没有能够用游击战策略武装起来,也没有能够用正规军的战斗策略武装起来。另一方面,希腊同志在军事行动上奉行消极防御策略,这是失败的根源。我们认为这是希腊共产党领导同志的一个严重错误,他们从不正确的原则出发,认为游击战没有任何最终目标,也就是说不能引导你夺取政权。从我们同他们的会谈中,我们形成的想法是,希腊同志把游击战理解成十至十五人的小分队战斗,是零散的部队,他们认为这些部队没有希望壮大和发展成旅、师、军等。这是不正确的。正如任何游击战的经验所说明的那样,也正如我们民族解放战争所证实的那样,小分队的游击战如果指挥得当,可随着战争本身的发展和群众革命情绪的高涨而发展,直至发展到武装总起义和建立一支正规的人民军队。但是希腊共产党领导同志顽固地坚持他们的观点,坚决排除在希腊扩大和加强游击战的必要性。我们过去和现在都不赞成他们这些观点。请允许我就希腊共产党转入地下斗争并准备重新开始斗争时的形势谈一谈我们的看法。那时希腊人民解放军部队已经交出了武器,他们的基地被摧毁了,他们缺吃少穿,缺少武器,希腊人民解放军士气低落,运动处于低潮。希腊共产党正是把这种力量的重新集结一开始就称为‘正规军’和‘现代化的军队’,他们认为,这支军队可以运用现代化军队的战略和策略进行战斗并能够同比自己强大十倍的敌人在旷野的阵地战战场上进行较量。我们认为这支游击队应象我们的导师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教导我们的那样,运用游击战的策略进行斗争。试想希腊共产党重新集结的这些游击力量连必要的干部、坦克、飞机、炮兵、通讯设备、被服、食品和必要的轻武器都没有,怎么能称之为正规军呢?我们认为希腊同志的这些观点是不正确的。 C$'D]fX  
    “希腊共产党领导在自以为是地把这种重新集结的游击队力量称为用‘正规军的斗争战略和策略武装起来的’正规军时,(实际上是从来没有执行过的战略和策略)却没有严肃地和按照马克思主义方式考虑一下如何对这支军队进行供应。希腊同志说:‘不可能从敌人那里缴获武器。’但我们认为,这样的观点同列宁的教导是背道而驰的。列宁说过,任何时候都不应坐等外部或上级的援助,而要一切靠自己,任何时候也不应借口缺少武器而放弃对部队的组织或改组。希腊领导同志轻敌,认为夺取政权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无需长期浴血、奋战和全面有力的组织。希腊同志的这些观点带来了导致他们最后败北的惨痛后果,但奇怪的是,在最近同我们的会谈中,他们还是把他们的观点称为正确的观点。 <>T&ab@dE(  
    “不过根据事实来看,我们认为尼果斯同志坚持的斗争战略和策略是错误的。在我同萨查利阿迪斯同志会谈中,他硬说希腊民主军的部队不可能深入到希腊领土的纵深处,因为保皇法西斯分子和范弗里特烧毁了村庄,赶走了群众,这样按照他的说法,所有居民点都已空无人烟。我对他说,发生这种事情是可能的,但不是萨查利阿迪斯所说的那种程度。这是我根据事实的逻辑得出的看法。因为保皇法西斯分子和美国,军队不可能清洗希腊所有的居民区。 M8#*zCp{5  
    “同样我们还反对希腊共产党政治局在致我党政治局的一封信中所表示的观点和主张,他们在信中没有深刻检讨错误,却企图掩饰它,说什么由于武器、弹药、被服没有得到足够的补给以及敌人控制了领空、海洋并得到英、美的大量补给而导致了他们的失败。敌人的补给非常充足并拥有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这是事实。但在这种情况下,在反对国内反动派和外来军事干涉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敌人变成最主要的补给来源。希腊民主军应当从敌人手中缴获武器,但采用消极防御战的策略是缴获不到这些武器的。尽管如此,我认为问题不在补给上。我们认为希腊共产党领导放弃了游击战策略,放弃了把游击战发展成为武装总起义和夺取政权的策略,执行了不论是游击战还是正规军的阵地战都不能接受的消极防御的策略。此外,希腊民主军推行这种策略,使自己丧失了深入国家其他地区(那里它必将从人民青年男女中得到取之不尽的人力来源)的可能性,丧失了在敌人意料不到的地方通过不断的、迅雷不及掩耳的、经过深思熟虑的斗争从敌人手中夺取武器的可能性。马克思列宁主义教导我们,武装起义不是儿戏,多少斗争历史证明,对任何武装起义来说,防御都是致命的。如果起义处于防御状态,那么很快就会被更为强大和装备更好的敌人所粉碎。 Rekb?|{z  
    “我们认为,希腊同志所执行的策略也证实了这一点。有生气的和绝大部分的希腊民主军经常聚集在维齐和戈拉莫斯设有防御工事的地区。这些力量是用来进行阵地战和防御战的,它们是被迫并根据领导的意愿同意同敌军进行阵地战的。希腊同志想通过消极的防御战夺取政权。我们认为在戈拉莫斯进行防守是不能夺取政权的。1948年在戈拉莫斯进行的战斗是希腊共产党领导采取的唯一的行动(这也是为形势所迫),英勇的希腊游击队员在这里连续抵抗了七十天,给敌人造成伤亡,但为了避免被包围和被消灭,最终还是撤出了戈拉莫斯并转移到维齐。然而夺取政权仍然遥遥无期。希腊民主军应当为夺取城市发动进攻。这一点没有做到。希腊同志那时还坚持说他们缺少力量。这可能是事实,但为什么缺少力量,到哪里寻找力量,当时和以后希腊同志没有按照适当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途径深入思考和加以解决。正如希腊共产党政治局致我党政治局的信中所阐明的那样,希腊同志的策略是,不惜一切地守住他们进一步开展斗争的基地维齐和戈拉莫斯,并把战争的胜利完全寄托在补给上,而从来不去寻找通过斗争取得补给的正确途径。 V &mH#k  
    “不管怎么说,由于接二连三的失败,希腊民主军被迫撤退和重新部署在维齐和戈拉莫斯。不论是对希腊民主军还是对我国来说,这都是一个非常危难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中,我们非常注意希腊同志的行踪。在保皇法西斯分子向希腊民主军发动的最后的一次进攻以前,希腊领导同志认为他们的政治军事形势是非常好的,而敌人的形势是非常悲观的。他们的观点是,‘维齐固若金汤,敌人无法夺取,如果敌人进攻维齐,那它是自取灭亡。维齐将变成保皇法西斯分子的坟墓。敌人是不得已而发动这次进攻,因为它面临死亡的边缘,没有其他出路。让保皇法西斯军队和范弗里特随时进攻吧,我们将粉碎他们。’    “乌兰达斯同志曾经认为,敌人的主要攻击点是戈拉莫斯而不是维齐,因为‘戈拉莫斯的工事差些,同阿尔巴尼亚毗连,敌人在那里把我们打败以后,将挥师维齐来攻打我们,敌人认一为他们可以在那里消灭我们,因为那里同南斯拉夫接壤。我们在戈拉莫斯进行战斗并重创敌人以后,将从戈拉莫斯全力迂回到维齐,从背后对敌人的力量发动进攻。’ u6iU[5  
    “但在最后一次进攻前不久,希腊同志从我们这里获悉敌人将于8月10日进攻维齐而不是戈拉莫斯。这一情报使希腊同志有可能避免意外并及时采取措施。但就是在这以后,他们仍然相信敌人的主要打击目标是戈拉莫斯。他们认为,敌人进攻维齐而不进攻戈拉莫斯‘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不论是在维齐还是在戈拉莫斯,我们都采取了一切措施’。他们。认为,‘维齐是非常坚固的,敌人可能通过的一切道路都已被切断,它是不可能陷落的。敌人的重型武器无法进入维齐,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4[LLnF--  
    “这些就是进攻维齐前两天希腊同志的想法。保皇法西斯分子在一天之内就粉碎了维齐的第三道防线,并在两、三天内攻下了维齐。战斗和抵抗是寥寥无几的。对于我们来说,这是非常意外的。但我们采取了一切防卫措施以对付保皇法西斯分子向我国领土发动冒险进攻。希腊同志和今天在座的帕察利迪斯同志本人对于我们所采取的这些防卫措施不以为然,说我们是操之过急。希腊同志是不现实的。许多流亡者,其中也有狼狈逃回的民主军战士,被迫越过我国边界。我们怎么办呢?把他们收留下来并在指定的地方安置下来。 hr_9;,EPh  
    “希腊共产党政治局对维齐失败所作的分析是不能令我们满意的。我们认为需要进行深刻分析,因为那里犯了严重错误。从维齐撤出后,萨查利阿迪斯同志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戈拉莫斯。他说:‘对于我们来说,戈拉莫斯比维齐有利,保皇法西斯分子在维齐取得胜利的决定因素——坦克在戈拉莫斯是不能发挥作用的,’等等。 eC+"mhB  
    “应该指出,那时铁托的背叛已众所周知。后来,萨查利阿迪斯说:‘阿尔巴尼亚人是唯一收容希腊流亡者的人,而南斯拉夫人不仅不允许流亡者进入他们领土,反而从背后打击他们。’这样是可能的,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 `FzYvd"N  
    “我在同萨查利阿迪斯关于维齐撤退问题的谈话中再次提出他们的错误以及希腊共产党、特别是维齐的司令员乌兰达斯将军对局势缺乏客观的认识。我对尼果斯说,他‘想象的那些东西经证明都是不真实的。希腊民主军没有坚守住维齐这一事实就说明了这一点’。 I+Ncmg )>  
    “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反对我的说法。他对我说,维齐失守是一位司令员的错误造成的,这位司令员没有把预先确定的一个营部署到阵地的某一地段,并且他本人也没有亲临战斗岗位。这样,按照他的说法,维齐败北的肇事者是那位司令员,所以他对我说:‘我们采取了措施,并惩办了他。’这是尼果斯同志对如此严重的失败所进行的一次十分轻率的解释。 |b$>68:  
    “我坦率地并且同志式地对他说,这样的事我是不能褶信的。 (b/A|hl  
    尼果斯对我说:‘就是这样,信也由你,不信也由你。’ n*vTVt)dJ  
    尽管如此,我说:‘那么现在能做些什么呢?’ S' (cqO}=F  
    尼果斯回答说:‘我们将战斗。’ yyY~ *Le  
    ‘你们在那里战斗呢?’ C%}]"0Q1  
    ‘在戈拉莫斯,这是一座不可摧毁的堡垒。’ _KB{J7bs<a  
    ‘你们打算把希腊民主军全部部署在那里吗?’我问他。 7SgweZ}"  
    ‘是的,’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回答说,‘我们将把全部人马再次布署到戈拉莫斯。’ ^wx%CdFm'P  
    我对他说,‘你们的事你们清楚,并且是由你们来决定的,但我们的看法是,戈拉莫斯不能坚守下去了,因而不应当让希腊民主军的勇士们都遭受这种无谓的牺牲,你们是这一军队的领导人。你们是我们的同志和朋友,对你们的问题,你们认为怎么样办好就怎么办,但我想你们是不是把戈拉莫斯希腊部队司令员巴尔佐塔斯同志找来,和他谈谈这个问题。’尼果斯反对我这个主张,并对我说,‘这是办不到的。’ e/"yGQu  
    “这以后发生的事是大家都知道的。戈拉莫斯成为希腊民主军的最后败绩。 F_A%8)N  
    “戈拉莫斯在四天之内就被摧毁了。我们认为那里的战斗是没有组织的,是完全消极的防御。我们不排除在某几个地段也曾进行过激烈的战斗,例如在波列和卡梅尼克,希腊民主战士在那里进行了英勇的抵抗。除在卡梅尼克的部队外,整个戈拉莫斯的撤退都象维齐的撤退一样,混乱不堪。希腊民主军指战员们对在戈拉莫斯采用的错误防御战术议论纷纷。萨查利阿迪斯同志也向我们证实了这一点。 /9x{^  
    “我们认为希腊领导同志在戈拉莫斯和维齐战斗中没有坚持人民战争的马列主义原则。保皇法西斯部队极为迅速地和没有受到阻挠地开到了预定的地点。他们迅速沿着山脚展开,对收缩在战壕里和没有组织出击的民主部队进行包围;敌人发动了进攻,把游击队赶出了战壕,并占领了防御工事。希腊民主军司令部把兵力分散在防御工事里,没有使用预备队进行反击,并且没有组织连续的出击以及快速的运动来粉碎敌人的进攻。我们认为失败是由于他们关于战争策略的错误观点造成的。战士都是好样的,他们是经过战斗考验的老游击队员,具有旺盛的斗志,并英勇地进行过战斗。 X,C*qw@  
    “另一方面,希腊共产党领导奉行消极防御策略时,放任保皇法西斯军队重新进行集结和组织,没有发起攻击,打乱敌人的部署,以便粉碎敌人的攻势,或者至少削弱敌人,以使希腊民主军有生气的力量能在广泛的范围内进行活动,并在所有的地方不断打击敌人的力量。我们认为这就是造成戈拉莫斯和维齐最后失败的原因之一。希腊共产党政治局在分析维齐的失败时说:‘领导有严重的责任。’但究竟责任在什么地方却什么也没有说,往下就不免把这个责任分散到各个地方去。我们认为这不是马列主义的分析。 sU) TXL'_!  
    “希腊同志为了他们斗争的胜利,不应当奉行消极防御策略,而是应当好好执行武装起义的马列主义原则。我们认为执行政策的目的应当是多方面地持续地破坏敌人,使敌人时刻感到不安,迫使敌人分散他的兵力,置敌人于惶恐之中,便敌人无法控制局势。这样,希腊人民的革命斗争就会不断高涨,最初是骚扰敌人,然后使敌人无法控制局势,这样就能解放一些份分和整个地区直至达到下一步的目标,即总起义和解放全国。这样希腊的游击战争就会有发展前途。 lLb:f6N  
    “我们在同他们的交谈中,多次同志式地对希腊同志说,希腊游击队应当努力在战斗中缴获敌人的装备,用敌人的武器进行战斗,衣、食取自人民,同人民一起并为人民而战斗。 K0w<[CO  
    “我们对希腊同志说过,游击队首先要和人民打成一片,脱离人民和失去人民就无法生存。人民要学会同军队一起作战,要象对待自己的解放者一样支援它和爱护它。这是必不可少条件。人民要懂得,不能向敌人屈服,军队要靠希腊本地人,男女青年壮大起来。 yfmp$GO:  
    “我们同样以同志的方式对希腊同志说过,在希腊游击队里要更好地确保党的领导作用,连、营、旅、师的政委应当是党的真正代表,并作为党的真正代表,他应当象司令员一样拥有指挥权。但我们发现并多次向同志们指出,他们没有正确对待党在军队中的领导作用。对于这个问题我以前曾向斯大林同志陈述过我们党的观点,在我们致斯大林同志的信中也涉及到这一点。我们认为不理解党在军队中的领导作用是导致希腊民主军战斗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我们一贯遵循马列主义教导,司令员和政委是领导军事行动和对部队进行政治教育的统一体,他们两人都对部队各方面的状况负有同样责任,司令员和政委在战斗中都领导他们的部队。 $> "J"IX  
    “列宁教导我们,没有政委就没有红军。在我们的民族解放军和现在的人民军中,我们过去遵循、现在继续遵循着这些教导。在希腊人民解放军中,司令员和政委作为联合指挥部是存在过的,但在实践中没有得到适当的贯彻。在职业司令官们的资产阶级的错误观点的压力下,司令部里是不能容忍忠实于党的人的,结果那时在希腊民主军中,司令部里政委的作用黯然失色,被置于次要地位。这就是希腊共产党领导在‘正规军’问题上所一贯坚持的观点。希腊领导同志妄图把排斥党的领导作用说成是把某一国家的军队类型拿来作为借鉴,但我们认为希腊同志在这个问题上是不现实的。 BdN8 ^W  
    “希腊人民解放军在重新开展斗争以后也出现了这样的错误。从马尔科斯将军离开以后,这个军队就没有过总司令。我们认为这种局面是欠妥的。在我们这里,党的总书记过去是、现在同样也是军队的总司令。我们认为这样是正确的。在和平的日子里,可以不一定是这样,可以设立国防部,但在从事战斗的希腊民主军的条件下,军队应当有个总司令,根据我们的经验,我们一向认为这一政治和军事职务是属于党的总书记的。我们曾经多次向希腊同志表示过这一观点。希腊同志向我们解释他们为什么这样做的理由是没有说服力的。希腊同志对我们说过:‘萨查利阿迪斯同志是非常谦虚的。’或者说按铁托的样子办已经不灵了,他同时是总书记、总理和军队的最高司令官。’我们认为这里不是什么谦虚问题,也和议论铁托无关,我们发现这背后包藏着其他诽谤。 v8ba~  
    “我们对希腊同志采用的一系列隐蔽形式感到奇怪,而我们看到的现实完全是另外一个样的。这些只能用我们的印象来解释,即在希腊同志当中存在着混乱、机会主义、假谦虚,掩盖党的领导作用问题。党的总书记可以不是军队的总司令,但是象希腊这样一支从事战斗的军队在撤换了马尔科斯之后却没有总司令,我们一向认为是错误的。 di~]HUZh)  
    “对这样一种局势和以后惨遭的失败,希腊同志谁都没有承担责任,而是把责任在有罪和无罪的人当中进行分摊。他们把责任推在全体党员身上,这是毫无道理的,因为希腊共产党党员过去和现在都进行了英勇的战斗。我们认为希腊领导同志害怕深挖这些我们称之为严重的错误,害怕触动伤疤。我们还认为某些希腊领导同志缺乏批评和自我批评,他们‘同志式地’互相袒护所犯的错误。 ShQ|{P9  
    “希腊同志反对过我们的观点,这些观点我们作为为共产主义事业而斗争、拥有共同的巨大利益、与希腊人民的斗争事业息息相关的国际主义共产党人曾经同志式地向他们表示过。他们对我们的意见不以为然。 :.*HQt9N  
    “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向我们提出了许多令人不愉快的事,我们当然进行了驳斥。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开始提及的他关于‘北爱比尔’的声明。此外,他同我们进行争吵,指责我们动用了运送流亡者及供应流亡者的物资的希腊卡车,并要求把我们的卡车也动员起来满足他们的需要。我们动用了希腊卡车,把希腊流亡者运送到指定的地方去,这完全是事实。我们接待了希腊流亡者,并把他们运送到阿尔巴尼亚的北方,尽管我们困难重重,还是向他们提供了食品,同他们分享口粮。至于说我们的运输手段,我们的卡车队很小,我们需要利用这些卡车把整个阿尔巴尼亚所需要的每一件东西运送到各个角落去。 s}6+8fE"  
    “希腊同志还指责我们没有在希腊流亡者离开阿尔巴尼亚以前把运抵我国港口支援希腊流亡者的物资,如衣物、食品、帐篷、毛毯等优先卸下来。这是不真实的。国外船运支援希腊流亡者的东西正好装在运给我们的物资和货物的下面。在这种情况下,很明显,必须先把上面的货物卸下,然后才能卸下面的,否则无法操作,我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先从船舱底层先卸货。 ]UDd :2yt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而且已经克服了的小分歧。决定性的问题是希腊共产党在战争年月的政治路线和军事路线问题,这我上面已经谈过。 \)ip>{WG  
    “希腊同志不仅没有接受我们的观点和建议,而且给我们的印象是他们歪曲了这些观点和建议,他们甚至在不久前给我党政治局的信中把我们的观点和原则立场以不能容忍的和反马克思主义的方式比作是铁托分子的观点。希腊同志歪曲谢胡同志就维齐和戈拉莫斯战斗所陈述的观点以符合他们的不正确的辩解,我们认为希腊领导同志的目的是掩盖他们所犯的错误。我们理解希腊共产党领导在维齐和戈拉莫斯失败后经历的沉痛时刻,理解他们当中出现过的焦躁情绪,但是这样严重的和没有根据的指责我们是不能接受的,尤其是希腊共产党政治局在提出这些指责前应当慎重和好好权衡一下。 "\e:h| .G  
    “在这些指责以后(我党政治局对它进行了冷静的分析),我们认为撤离留在阿尔巴尼亚的少量希腊民主流亡者就更为必要了。 PK_s#uC  
    “我们这些观点和立场是否正确,请斯大林同志告诉我们,我们准备认识每一个可能发生的错误并作自我批评。” n.*3,4.]  
    斯大林同志转向我,打断了我的话并说: qu_)`wB  
    “当同志们处于不幸的时候,可不应当落井下石。” <OTWT`G2  
    “斯大林同志,您说得对,”我回答说,“我向您保证,我们从来没有对希腊同志落井下石。提出讨论的问题对希腊军队和对我们都有重大意义。我党中央委员会不能允许希腊共产党领导在阿尔巴尼亚设立它的活动中心,也不能允许在我国组织和训练旨在希腊重新开展斗争的部队。我把这一点以同志的方式告诉了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他以前就要求把希腊流亡者转移到其他国家去,事实上对多数流亡者已经这样做了。现在指的是他们当中留在我国的为数有限的人。除尼果斯同志本人要求把流亡者转到其他国家外,我们从来没有打算把希腊流亡者从我国驱逐出去,正确的逻辑赋予我们的结论是在已经出现的情况下,那些仍留在我国的流亡者也必须离开阿尔巴尼亚。 ;HDZ+B  
    “斯大林同志,这就是我想提出的问题,这些问题正如向希腊同志提出过的那样,在以前给您的信中也提出来了。” X0`j-*,FX  
    “您说完了吗?”斯大林同志问我。 v:E;^$6Vn  
    “完了。”我对他说。 8".2)W4*  
    这时候他请萨查利阿迪斯同志讲话。 #ZJMlJ:q`"  
    他开始维护瓦尔基扎(协议),强调在那里签订的协议没有错,并进一步发挥了这个主题。以前他也向我陈述了同样的观点。 )l&D]3$6K  
    为了解释失败的原因,萨查利阿迪斯在讲话中提了个问题:“如果1946年就知道铁托要叛变,我们就不会发起反对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的斗争。”然后他还增添了其他几条为失败进行辩解的“理由”,反复说明他们缺乏装备,说尽管阿尔巴尼亚人把自己的口粮分给了流亡者,但仍然制造了一些障碍,等等。萨查利阿迪斯把一些次要问题上升为原则问题。然后他提起了我们提出的(以前他本人也曾提出过)那些还住在阿尔巴尼亚的希腊民主流亡者要离开阿尔巴尼亚的要求。按照他的说法,这件事使希腊民族解放战争终止了。 h4_ b!E@  
    我想借此机会谈一下我的印象,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同志是非常聪明的,有文化,但我认为不是那么马克思主义的。他尽管吃了败仗,还是维护希腊民主军推行的战略和策略,坚持说这些战略和策略都是正确的,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他尽情地把这个问题加以发挥了。就这样,我们各自坚持自己的立场。 iv*V#J>  
    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就是这样说的。他把谈话的时间。拖得同我的一样长,说不定还更长些。 &)n_]R#)  
    斯大林同志和其他苏联领导同志也认真地听取了他的谈话。 s=D f `  
    尼果斯讲完后,斯大林问米佐斯•帕察利迪斯: CK0l9#g  
    “围绕着恩维尔•霍查同志和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恩志的谈话,您有什么想法要说的?” wd[eJcQ,  
    “除尼果斯同志提到的,我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要说的。”帕察利迪斯回答,并补充说,他们等候苏联同志和布尔什维克党对问题做出判断, 7Y1GUIRa3  
    这时候斯大林说话了,他象我们通常和他会面时了解他的那样,平静地讲着话。他的讲话简明、爽直并十分清晰。他肯定了希腊人民的斗争是英勇的斗争,斗争中表现了英雄气概,但也有错误。 Rf)ke("  
    “对于瓦尔基扎问题,阿尔巴尼亚人是对的。”斯大林强调说,他把这个问题展开以后,补充说:“你们希腊同志应当明白,瓦尔基扎协议是个大错误。你们不应当签署它,也不应放下武器,因为它给希腊人民的斗争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y` yZ R _  
    “至于你们对在希腊民主斗争中奉行的战略和策略的评价,虽然这一斗争是英勇的,我认为还是阿尔巴尼亚同志正确。你们应当进行游击战争,然后从这一战争阶段过渡到阵地战。 "xe=N  
    “我批评了恩维尔•霍查同志,说他不要在同志遭到不幸的时候落井下石,可是我们在这里听了以后,觉得阿尔巴尼亚同志对你们的观点和行动所持的立场是正确的。当时出现的局势和阿尔巴尼亚的条件是,你们不能停留在那个国家里,因为这样会威胁到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独立。 Z<U>A   
    “我们接受你们的要求,所有希腊民主流亡者都转移到其他国家,现在他们都撤走了。阿尔巴尼亚同志从越过国境进入阿尔巴尼亚的希腊民主战士那里收缴的一切其他东西,如武器弹药等,都归阿尔巴尼亚所有,”斯大林强调说。“因此,武器应当留在阿尔巴尼亚,”他说,“因为这个国家接受了希腊民主战士,虽然解除了他们的武装,仍然把自己的独立置于危险的境地。 E V2  )  
    “至于你们的观点,说什么‘如果1946年就知道铁托要叛变,我们就不会发起反对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的斗争’,这是错误的,”斯大林强调说,“因为即使是你处于被包围之中,也应为人民的自由而战斗。然而你们应当知道你们并不是处于被包围之中,因为在你们的背后北方有阿尔巴尼亚和保加利亚,大家都支持你们的正义斗争。我们是这样想的。”斯大林结束了谈话,并补充说: c pk^!@c  
    “你们阿尔巴尼亚同志,霍查、谢胡同志,有什么要说的?” ](#&.q%5!  
    “您的想法我们完全接受。”我们回答说。 D'b#,a;V  
    “那么你们希腊同志,萨查利阿迪斯、帕察利迪斯同志,有什么要说的?” }XR : 2  
    尼果斯同志说:“您给了我们很大帮助,现在我们懂得我们做得不对,我们将努力改正我们的错误,”等等。 N2ied^* 0  
    斯大林又说:“那很好,这个问题就告一段落了。” JN4fPGbV  
    当我们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莫洛托夫插话了,他对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说: c0_E_~  
    “尼果斯同志,我有件事要告诉您。苏共中央从你们的一位同志那里收到一封信,其中写道:‘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是英国人的间谍。’这不属于我们要解决的问题,但我们不能把信的内容隐藏起来而不告诉您,尤其是信中指控希腊共产党的一位领导同志。请看信件。您对此信有什么要说的吗?” =Q<L eh=G  
    “我来说明一下这个问题,”尼果斯•萨查利阿迪斯回答说,“当苏联部队把我们从集中营解救出来时,我到苏军司令部要求尽快把我送到雅典,那里是我的岗位。那是决定性的时刻,我应当在希腊。但那时你们的司令部没有送我的工具,于是我不得不到英国司令部要求送我回国。英国人把我送上一架飞机,这样我就回到了希腊。这位同志把我通过英国司令部回国一事看作是成了英国人的间谍,这是不确实的。” t{dSX?<nt  
    斯大林插话说:“清楚了,这个问题也告一段落。会见到此为止吧!” DWU`\9xA*  
    斯大林站起来,和我们大家一一握手,我们开始走出来。会见大厅是长形的,当我们走近门口时,斯大林把我们叫住了: krB'9r<wa`  
    “同志们稍停一下!霍查同志和萨查利阿迪斯同志,你们拥抱一下!” D\1k.tI  
    我们拥抱了。 4-R^/A0  
    当我们走出来时,米佐斯•帕察利迪斯补充说: 5GQLd  
    “没见过象斯大林这样的人,他象父亲一样对待我们。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p`F9Amb  
这样,我们在斯大林那里的一场质对便结束了。 ua5?(,E`']  
    第五次会见 f )Z%pgB  
    (1951年4月) 9Q;c ,]  
    关于阿尔巴尼亚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状况。外国反动派阴谋颠覆我国的人民政权。海牙法院的最后裁决。“保持高度警惕和采取坚定立场揭露和粉碎敌人的阴谋。”“在建设工业项目的同时,你们还要加强工人阶级和培养干部。”关于农业集体化。“你们不要把苏联专家关在办公室里,而是要在现场上提供帮助。”斯大林同志严厉批评一部粉饰现实的歌    剧。在联共(布)第十九次党代表大会上同不可忘怀的斯大林的最后一次会见。 W_`A"WdT.  
    我和斯大林同志最后的一次会见是1951年4月2日晚十点三十分(莫斯科时间)在莫斯科进行的。参加这次会见的还有莫洛托夫、马林科夫、贝利亚和布尔加宁。 ;eL9{eF  
    会见中涉及到各种问题:党和国家的内部形势,经济问题,特别是农业部门的问题,同各国签订经济协议的可能性,加强高等院校的工作以及国际形势等。 .8WXC   
    开始我概括地向斯大林同志介绍了我国的政治形势,我党为以崇高的革命精神教育群众所进行的巨大工作,党和人民中间建立的和日益加强的牢固团结,人民对党的巨大的和坚定不移的信念。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将不断地巩固这些胜利,随时保持警惕,准备捍卫我国的独立、自由、领土完整和人民的胜利,防止任何内外敌人对我们的威胁。”我对斯大林说,“我们特别警惕地注视着美帝的无数次骚扰,美帝通过它的走狗、贝尔格莱德民族主义者、雅典保皇法西斯分子和罗马新法西斯分子,阴谋颠覆我国的人民政权,奴役和肢解阿尔巴尼亚。” Rp9fO?ZjHt  
    我还把海牙法院的最后裁决告诉了斯大林同志。 FLZWZ;  
    我说:“正如以前告诉您的那样,这个法院审理了所谓科孚海峡事件,最后由于英、美帝国主义者前操纵,对我们进行了不公正的裁决,使索赔对英国人有利。我们不接受这个粗暴的决定,但是英国人把德国法西斯从过去阿尔巴尼亚国家银行掠夺的黄金抢走了。当发现从被占领国掠夺的黄金被纳粹分子运往德国时,授权分配这批黄金的三边委员会于1948年在布鲁塞尔召开了会议,确定其中的一部分属于阿尔巴尼亚。英国人染指了这部分黄金,把它冻结了,不允许我们按照布鲁塞尔决议提取。” zYY$D.  
    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国外部的敌人正紧密地和完全公开地进行勾结。他们从南斯拉夫、希腊和意大利边界,从陆地、海上和空中不断对我们进行挑衅。在这三个国家中,除了当权官员推行的公开反阿尔巴尼亚政策外,还纠集了法西斯叛徒、阿尔巴尼亚流亡者、匪徒、逃兵和各种罪犯,他们在接受外国人的训练,准备潜入阿尔巴尼亚组织武装活动,破坏经济,暗杀党和国家领导人,为他们自己和他们的主子建立谍报中心,等等。 _>m-AI4^  
    “我们对国外反动派的这些阴谋一贯保持着警惕,对他们的每一个阴谋我们都给予并将继续给予应有的回击。我们的军队和国家保安部队在这方面做出了他们的重大贡献,他们不断得到了加强,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正在逐步实现现代化,掌握马列主义军事艺术。” Hr<o!e{Y  
    我在继续谈话中向斯大林介绍了一系列军事问题以及我们认为可能受到外部进攻的主要方面。 -r7]S  
    当时斯大林问我:“您怎么知道你们可能在这些方面受到攻击?” errH>D~  
    我对这个问题作了详细回答。他听我介绍后对我说; "=. t 36#  
    “关于您提到的军事问题,我们指派布尔加宁同志同您详谈。” ;`YkMS`=W  
    然后向我提了一些其他问题:用什么武器保卫边界?缴获的武器放在什么地方?战时能动员多少人力?现在有些什么兵种?等等。 !4"^`ors$  
    我一一回答了斯大林同志的问题。谈话中我介绍了军队同人民的强有力的联系,人民全心全意热爱自己的军队的事例。我对斯大林同志说:“如果发生外来的进攻,我们全国人民将奋起捍卫国家的自由和独立,捍卫人民政权。” N2'qpxOLI  
    斯大林同志听了我对这些问题的解答后讲了话。他对加强我国军队和加强军队同人民的联系表示高兴。谈话中他向我建议说: WLa!.v>  
    “我想你们的在役军队够了,因此建议你们不要再增加了,因为保持军队是要花钱的。你们应当增加一些坦克和飞机。 $~0Q@):  
    “在现实情况下,你们要注意防止来自南斯拉夫的危险。铁托分子在你们那里有间谍,甚至还想派一些去。他们是想进攻的,但做不到,因为他们害怕。你们不需要害怕,而是要努力工作,以便加强经济,教育干部,巩固党,提高警惕,训练军队。只要你们有坚强的党、巩固的经济和强大的军队,就谁也不怕。” B+d<F[ |  
    他继续说,“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害怕保加利亚人,怕保加利亚人进攻他们。南斯拉夫人为了乞得美国人的援助,也叫嚷什么会遭到保加利亚的进攻。不管对希腊人也好,对南斯拉夫人也好,保加利亚都没有这种念头。” :~Q!SL N  
    在继续谈话中,我向斯大林同志介绍了我们为加强人民和党之间的团结以及在打击国内背叛和敌对分子方面所进行的巨大工作。我对他说,“对这类分子,我们没有表现出动摇不定和机会主义,而是采取了必要的措施,消除他们敌对活动的后果。”我对斯大林同志说,“那些由于自己的犯罪的和敌对的行为而恶贯满盈的人,都提交给我们的法庭并得到了应有的惩处。” dy__e^qi  
    “你们做得好。”斯大林对我说。“敌人还想钻到党内来,”他继续说,“甚至还想钻到党的中央委员会里,但只要保持高度警惕和采取坚定立场就能揭露和粉碎敌人的阴谋。” ;22l"-F  
    和斯大林同志的这次会面,还就我国的经济形势和发展我国的经济文化所取得的成就以及发展远景进行了广泛的交谈。谈话中我还向斯大林同志介绍了我党在国家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发展农业方面的政策的胜利,介绍了第一个五年计划(1951一1955年)的某些设想。 J7D}%  
    斯大林同志总是十分关心我国的经济形势移党在这方面的政策。向我提了一系列问题,问纺织厂、糖厂以及我国兴建的其他工业项目什么时候竣工。 9>zcBG8f  
    我回答了斯大林同志的问题,并强调说,在建设这些项目和其他工业和公共设施工程项目以及在农业方面取得成就的同时,也还有一些计划没有完成。我们本着批评和自我批评的精神在党中央分析了没有完成的原因,确定了每一个人应负的责任。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特别注意加强党的领导作用,党的生活不断布尔什维克化,同人民群众的最密切的联系,并进一步向他简要地谈了党内的形势。 DZ7 gcC  
    斯大林同志打断了我的话,他说:“恩维尔同志,这些问题你们知道得更清楚,为什么要向我们介绍呢?你们正在兴建一系列工业项目,我们感到快慰。但我想强调一下,在建设:工业项目的同时,你们还要十分注意加强工人阶级和培养干部。党要特别注意关心工人阶级,工人阶级将在阿尔巴尼亚工业发展的同时建立和不断得到加强。” 9E2j!  
    我在继续谈话中对斯大林同志说,“特别是发展和改进农业问题对我们具有重大意义。您知道,我国是一个农业国,它从过去继承下来的是严重的落后。我们的出发点一贯是增加农业生产,同时注意到农业的大部分是由个体小经济构成的,我们过去和将来都不得不采取许多措施来帮助和鼓励农民更好地劳动和更多地生产。成绩是有的,生产扩大了,但我们注意到现在的农业水平还不能很好满足国家在生产人民所需的食品、工业原料和扩大出口资源方面的需要。我们懂得,使我国农业彻底摆脱落后的状态和建立大生产的牢固基础的唯一道路是集体化的道路。不过我们在这方面一向是谨慎的。” :F,O  
    “你们阿尔巴尼亚现在有很多合作社吗?”斯大林同志问我。 p(;U@3G  
    “大约九十个”,我说。 `@d<n  
    “它们的状况如何?这些合作社社员生活得如何?”斯大林又问我。 0~wF3BgV  
    我在回答斯大林同志的问题肘说,“这些合作社大部分建立不到一两年,但尽管如此,其中一部分已经表现出比分散的个体小私有优越。有组织的共同劳动,国家在种子、机被化手段、干部等方面对这些合作社的不断援助,使它们的生产得以建立在健康的基础上并有所提高。尽管如此,要把农业合作社变成个体农民的榜样,这方面还有许多事要做。因此我们在组织农业方面的主要出发点是,在巩固现有的合作社,进一步支援和关怀它们的同时,也要稳步跑建立新社。” j*"3t^|-  
    斯大林听后向我建议说: wbDM5%  
    “你们不要急于建立其他的农业合作社。你们要努力巩固现有的合作社,而且这些合作社应当具有较高的农作物生产率。”他继续说,“这样社员就会对合作社的良好生产效果感到满意,其他人也就会以社员为榜样并要求实行集体化。 8dD2  
    “在农民还没有相信集体所有制的优越性时,一般来说你们就没有必要扩大合作社的数目。如果现有合作社给农民带来了好处,那么其他农民也就会仿效。” ]<(]u#g_d  
    在这次会见中,我国的农业问题、农民状况、农民的传统习惯占去了同斯大林同志谈话的大部分时间。斯大林同志想尽量多了解一些情况,细小事物他都关心,对成就表示高兴,但也没有缺少对我们今后如何改进工作提出同志式的意见和有益的建议。 9Zry]$0~R  
    “玉米仍然是阿尔巴尼亚的主要农田作物吗?”斯大林同志问我。  ~>O)  
    我说:“是的,其次是小麦。尽管如此,近几年来在更多地方推广棉花、向日葵、蔬菜、甜菜等。” V.ht, ~l  
    “你们种很多棉花吗?产量如何?” c4&'D;=  
    “我们正在不断扩大这一经济作物的播种面积,我国农民现在已经取得了不少的经验。今年我们打算播种两万公顷,”我说。“但我们在棉花产量和质量方面还是落后的。到目前为止,我们的棉花平均每公顷大约收五公担。我们需要改善这种状况。我们多次讨论和分析了这个对我们具有重大意义的问题,因为它与人民的衣着相关联,我们过去和现在都采取了大量措施,但还没有取得应有的成效。棉花作物需要阳光和水”,我对斯大林同志说,“我们这里有阳光,土壤和气候是适合发展这种作物的,然而灌溉方面我们却是落后的。我们需要建立一个良好的灌溉系统,以使这个作物向前发展。” [b{CkX06  
    “你们农民偏重于灌溉玉米还是偏重于灌溉棉花?”斯大林问我。 CQel3Jtt.  
    “玉米”。我说。 )jWO P,|  
    “就是说农民还不欢迎棉花,不重视棉花。”他说。 1Je9,dd6  
    在继续谈话中,我还告诉斯大林同志说,最近我们还就进一步发展棉花作物方面出现的缺点和面临的任务进行了讨论。我强调说,在现场讨论中表明,除了其他因素外,有时是使用的种子不适合我国的条件,我向他提出了几项援助要求,以使纺织厂和棉花脱籽工厂的工作能照常进行。 lis/`B\x  
    “我认为在这个问题上可能哪位专家错了,”他说,“但主要是农民劳动的问题。至于你们就棉花问题提出的要求,只要有必要,我们就将全部满足。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研究一下的。” |KB0P@=a  
    在这次会见中,斯大林同志连续几次关心我国的农业合作社以及它们的现状和发展前景。我记得除了其他问题外,他还向我提出了下列一些问题: }:0uo5 B7  
    “农业合作社拥有哪些机械?农业机器站的工作如何?你们有没有农业合作社巡视员?”等等。 XwV'Ha  
    我回答了他的问题,但他对我们在这些方面的组织工作不完全满意,所以对我说: Kvsh  
    “你们的这项工作还不理想。这样有损害你们已经建立的农业合作社的危险。在不断提高你们的干部的同时,农业合作社方面有几位苏联顾问就好了。你们不要把这些顾问关在办公室里,而是要在现场上提供帮助。” yc|VJ2R*  
    斯大林同志继续说,“如果你们的主要农业领导人没有到别的地方看如何管理和组织农业合作社,那么他们要把这项工作做好就会有困难,因此让他们到苏联这里来看,学学我们的经验,再传授给阿尔巴尼亚农民。” ~GE$myUT\p  
    我在讨论中还向斯大林同志介绍了同其他国家签订经济协议的必要性。斯大林同志在听了我的介绍以后对我说了这样一段话: GgaTn!mJt  
    “谁妨碍你们同其他国家签署协议啦?你们同人民民主国家有条约,它们向你们提供了贷款。请你们试试看,也同其他国家签订你们同保加利亚签署的那种协议。关于运一点我们是不反对的,恰恰相反,我们认为是件大好事。” OD' ]:  
    谈话中我还向斯大林同志提出了几项要求,要求苏维埃国家帮助发展我国的经济和文化。斯大林同志象往常那样慷慨地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并对我说,关于这些要求我需要同米高扬详谈和做出决定。那几天我同米高扬会见了大约三次。 1ygpp0IGJ  
    斯大林同志当场答应了我关于我国高等院校需要几名苏联教员的请求,但又问我: 0]D0{6x8  
    “我们的教师不懂阿尔巴尼亚语言怎么办?” e><5Pr)  
    然后斯大林同志注视着我,对我说: LZMYr  
    “我们能正确地理解你们的处境,因此我们援助了你们。但是我们对你们阿尔巴尼亚同志有个意见:我研究了你们的要求,发现你们对农业的要求不多。你们希望对工业给予更多的帮助,但是没有农业,工业是站不住的,也不能向前发展。同志们,我的意思是对发展农业要给予更大的注意,我们向你们派遣了顾问,以便在经济问题上帮助你们,”他补充说,“但看起来他们并不出色。” *6xgctk  
    “他们帮助了我们,”我插话说。但斯大林不相信我关于苏联顾问所讲的话,重复了他的看法。然后笑着问我: )%!XSsY.N|  
    “我送给你们的格鲁吉亚玉米种子怎么样了,种了还是从窗户里扔出去了?” r`c_e)STO  
    我感到脸火辣辣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我对他说,我们将种子分配到一些地区,但不了解结果如何。这对我是一个很好的教训。我回到地拉那以后,立即过问了一下,同志们告诉我取得了良好的结果,播种它的农民收到每公顷七十公担的产量,到处可以听到在谈论格鲁吉亚玉米,我国农民称它为“斯大林的礼物”。 T~h5B(J;  
    “那么桉树怎么样了?我送给你们的种子种了吗?” '`1CBU$  
    “我们送给了米泽切地区,”我说。“那里沼泽地多,我们把您的嘱咐全部转达我们的专家。” CK, 6ytB  
    “好,”斯大林同志说,“要注意它们的发芽和生长。是一种生长很快的树木,十分适应潮湿环境。” `jS T  
    “我送给你们的玉米种子,你们可以加快进行繁殖,并在整个阿尔巴尼亚推广,”斯大林对我说并问我: zhY+x<-  
    “你们有专门选种机构吗?” E( us'9c   
    “有,”我说,“我们建立了一个从属于农业部的种子机构!将来我们要进一步巩固和扩大它。” gm9mg*aM  
    “这样做好!”斯大林同志对我说。“他们应该熟知什么作物和种子最适合国家的不同地区并保证进行供应。你们还应当从我们这里要求和获取产量高一两倍的种子。我以前也对你们说过,我们将尽一切可能帮助你们,但主要是靠你们。同志们,国家、工业、农业、文化、国防的全面发展是件艰巨和持续不断的工作。” 5U_H>oD  
    “斯大林同志,我们一定遵循您的嘱托!”我说。并衷心感谢他对我们热情、真挚的接待,感谢对我们的建议和有益的谈话。 =@F&o4)r  
    这次整个四月份我都在苏联度过了。 64:fs?H  
    这次会面后不多几天,于4月6日,我去大剧院观看一部新歌剧《发自心灵深处》,他们在演出前告诉我,这部剧作是描写农庄生活的。那天晚上斯大林同志也去看这个剧,他坐在舞台旁边一楼包厢里,而我和我们的同志以及陪同我们的两位苏联同志一起在对面二楼包厢里。 a<]B B$~  
    第二天他们告诉我,斯大林相当严厉地批评了这部歌剧,这部作品以前被一些文艺批评家当作有价值的音乐创作而捧上了天。 Xl74@wq   
    他们告诉我,斯大林同志批评这部歌剧,是因为它没有正确地和客观地反映农庄的生活。斯大林同志说过,这部作品把农村生活理想化了,失去了真实性,没有反映出群众对各种缺点和困难所进行的斗争,所有的东西都被粉饰物和“一切完美无瑕”的危险思想掩盖住了。 Wu)>U  
    以后这部作品又在党中央刊物上受到了批评,我懂得斯大林为什么对这种现象焦虑不安,它本身孕育着对未来的十分危险的因素。 xq"Jy=4Q*  
    在那些难忘的参观访问日子里,在列宁格勒发生的事使我铭记在心。在那里,除了其他地方外,我还到了马马耶夫岗。在反希特勒战争的年月里,红军战士高喊斯大林的名字捍卫了这个山头,不仅是寸土必争,而且是分土必争。马马耶夫岗土地都被翻过来了,可怕的轰击多次改变了它的地貌,它从著名的斯大林格勒大血战前翠绿芬芳的地方变成了满目废铜烂铁和交战坦克残骸成堆的地方。我弯下腰,以崇敬的心情从这象征着斯大林的战士的英雄主义的高地上抓起一把土,后来回到阿尔巴尼亚时,我把它送给了地拉那民族解放斗争博物馆。 ?W E  
    从马马耶夫岗向斯大林格勒望去,整个城市便展现在眼前,宽阔的伏尔加河从市的中心蜿蜒而过。在这座神话般的城市里,按照斯大林打击希特勒匪帮的计划,苏联战士谱写了光辉的篇章,他们战胜了纳粹侵略者,宣告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进程转折的开始。这座以斯大林名字命名的城市被焚毁,被破坏、变为瓦砾一片,然而它没有屈服。 %'0T Xr$  
    现在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完全是另外一片景象。被战争破坏了的城市以异常快的速度重又拔地而起。多层的新住宅建筑、社会文化设施、学校、大学、影院,医院、现代化的工厂、宽广美丽的新马路使城市的面貌完全改观了。马路旁绿树成荫,公园里花妍童嬉。我还参观了这座城市的拖拉机厂,会见了许多工人。“我们非常热爱阿尔巴尼亚人民,”该厂一位工人对我说,“我们现在在和平环境里劳动,也是为和平而劳动。我们将把更多的拖拉机运送给阿尔巴尼亚农民,这是斯大林的意愿和嘱托。” 2Pc%fuC  
    到处我们都感受到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敬爱的和不可忘怀的朋友、伟大的斯大林在普通苏联人当中培养起来的对阿尔巴尼亚人民的热爱和敬意。 {nU=%w"\  
    就这样结束了我在苏联的访问,这次访问中,我最后一次直接会见了伟大的斯大林,对于斯大林,正如以前我所说过的,我怀有不可磨灭的终生难忘的回忆和印象。 gk`zA  
    1952年10月,我率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代表团去莫斯科出席联共(布)第十九次代表大会。正是在那里我最后一次看到不可忘怀的斯大林,那里我最后一次聆听了他亲切的和鼓舞人心的声音,那里,他从代表大会的讲台上指出资产阶级公开摒弃民主自由的、主权的和独立的旗帜后,向尚未取得政权的共产党和民主党发表了历史性的讲话:“如果你们想把多数人民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如果你们想成为自己国家的爱国者,如果你们想成为民族的领导力量,那么我认为你们就应该把这面旗帜举起来……并推向前进。没有另外那一个人会把它举起来。” %Qk/_ R1   
    他在代表大会的讲台上称各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是“世界革命运动的突击队”,这使我们心潮澎湃,当时的那种场面我还历历在目,永远难忘。    那时我们宣誓,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将珍惜“突击队”这一称号,将象珍惜眼睛和珍惜历史性遗言那样珍惜斯大林的教诲与嘱托,并将坚决贯彻执行。在不朽的斯大林离开我们的那些十分悲痛的日子里,我们又重复了这一庄严的誓言,我们骄傲的是作为斯大林式的突击队的我党,是从不失言的,过去从来没有并且将来永远也不会把除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以及他们的学生和事业的坚定接班人、我们尊贵的朋友、光荣的领袖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的教导以外的东西置于自己之上。
顶端 Posted: 2018-01-19 02:02 | [楼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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